一旁的慕容清水静静看着犹豫不决的慕容复博，神色淡漠无波，没有催促，也没有劝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将选择权全然抛回给他：“复博长老，是死是生，你自己做决定。”
慕容复博指尖死死攥紧冰冷的功法卷轴，指节泛白，心底天人交战，思绪飞速翻腾。
他暗暗咬牙，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如今的他早已四面楚歌、无路可走，不入禁地是被族中清算致死，入了禁地也是雷罚噬体、道基尽毁的结局，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与其坐以待毙、含恨而终，倒不如狠狠拼上一把。
哪怕前路凶险万分、命悬人手，可只要成功，便能脱胎换骨、逃离禁锢，拥有报仇雪恨的一线生机。
一念至此，慕容复博眼底的迟疑彻底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的狠厉与决绝。
他抬眸死死看向慕容清水，语气带着警惕与试探，沉声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话音落下，他紧盯对方神色，再度追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你区区一名族中晚辈，又是如何掌握这等上古禁忌秘术的？”
这等足以逆天改命、超脱王族桎梏的诡异功法，寻常族人根本无缘接触，慕容清水身怀此等至宝，太过蹊跷，由不得他不戒备。
面对他接连的质问与满心警惕，慕容清水脸上依旧毫无波澜，语气淡漠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直接打断他的疑虑：“不该问的别问。”
她微微抬眼，字字凌厉，直戳他的本心：“你只需回答我，你是想苟且赴死，还是想活下来，为淮南圣子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