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秦淮茹只能忿忿地跺了跺脚。
其实依照阎埠贵的聪明程度他能听不明白秦淮茹的话吗?他只不过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毕竟与秦淮茹一个四合院住了那么多年,他深知这丫头一直有着逆来顺受的毛病。
之前在贾家,哪怕是她因为怀着孕拒绝用冰水洗衣服,但是只要那老虔婆不管不顾,把脏衣服往她面前一堆,她还不是没有半句怨言,乖乖地就范 。
阎埠贵就是在赌,赌秦淮茹的这种本质没有改变,他打算把阎解成往她的面前那么一放,也不去理会她同不同意,就把她当成自家儿媳妇一般。
然后再找上几个相熟的人,从旁煽风点火,他有着八成的把握,秦淮茹以及这家名叫“西餐厅”的饭店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只不过阎埠贵不知道的是,他这才前脚刚走,后面人家秦淮茹已经把所有员工聚集在了一起。
重点交待下去了一件事,那就是但凡有个叫阎解成的进入店内,立即赶走。
思来想去,觉得这样做似乎也不太稳妥,秦淮茹再一次交待道:
“咱们西餐厅,一律不接待姓阎的食客!”
“明白!”
众人齐刷刷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