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承受不住,刘西眼见着时机成熟。
放开如水中浮萍,随时可能破碎的她,豪迈完全地说了句:
“怎么样?晓娥,你要是天天能承受这种折腾,我可以答应你,只留你一个。”
“不,不,不!臣妾做不到啊!你实在是太强悍啦,确实是需要多个姐妹!”
已经处在虚脱边缘的娄晓娥彻底拜服,也不知道自己跟了这样一个男人到底是福还是祸,可是她心底又喜欢得紧,不可能轻易放弃。
见其终于妥协,刘西替她盖好了被子,遮住了她那疲惫的身躯,柔情似水的对她说道:
“晓娥,我倒是想只爱你一个,可是我这该死而又强大的肾,它不同意呀!”
“喜欢当种马你就直说,不用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只当我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
娄晓娥强打精神,特意驳斥了刘西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昏睡了过去。
刘西明白,这女人虽然死鸭子嘴硬,但是心底却是软的,于是刘西又给她掖了掖被子,看着她那张睡颜,郑重地说道:
“我会经常回来探望你的,等到时机成熟,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随即刘西独自一人打开房门下了楼,本想与娄父娄母打个招呼,但是楼下的卧室内依然在传出娄父的惨叫。
刘西明白,这是揍了两顿还不够,睡醒一觉接着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