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裴彧没有多说，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在为工作烦心。
连侧脸冷冰冰的，又变回那个不好接近的人，让沈知意更多的话都堵在了肚子里，她只好点点头，说好吧，然后不再说话了。
裴彧离开了。
不久后，沈知意再次接到王霏霏的电话，询问她有没有商量好。
别说商量了，沈知意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看裴彧那么忙，她也不好意思拿这种事去骚扰他。
“没有，”沈知意说，“别澄清公关了，就说私生活不予回应吧。”
王霏霏没意见，但还是多说了一句，“不解释没事，但你自己得想清楚。”
挂了电话，沈知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说实在的，她自己也想不清楚，觉得这些事都太令人心烦了，反正裴彧现在也不在国内，她索性不去想，将其抛之脑后，专心工作。
只是回华庭后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心情总会没来由地低落下来。
所以往后几天，沈知意连华庭也不回了，住回自己的独栋公寓，过得像个单身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