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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又送小孩上学买菜回来啦?”邻居的阿姨看到谢庭语拎着菜笑着说道。
“嗯,是啊,陈阿姨,您在锻炼呢?”谢庭语朝她笑了笑。
“要我说你老公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像你这样的贤妻良母去哪里找?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得妥妥帖帖的,男人才能后顾无忧地赚钱。”
谢庭语淡笑:“阿姨过奖了,我家里还在洗着衣服,我先上去了。”
谢庭语打了声招呼,便拎着菜上了电梯。
电梯里的镜子照映着她,里面的女人穿着还算可以,甚至出门前她还特意涂了个口红,显得自己有气色一些,只是那眼神缺乏神采。
贤妻良母。
越来越多人这样称呼她,以至于她都忘记,这是她曾经嗤之以鼻的词语。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谢庭语把所有复杂的情绪撇之脑后,等电梯门打开,她拿着菜进门,然后开始忙碌的一天。
先是把衣服晾了,然后收拾几个房间,地面玩具很多她将它们放回箱子里,中午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她草草地吃了几口,午睡之后她把地拖了一下,然后将食物拿出来解冻,眼见着快要放学了,她赶紧出发准备去接馨馨,将她送去培训班之后她又赶回来做饭,顺便问问孩子她爹回不回来。
培训班结束之后她把馨馨接回来,吃饭洗碗帮孩子洗澡,带她看书,哄她睡觉。
当洗完澡疲惫地躺在床上,她好像终于有了只属于自己的时间,好像短暂地做回了自己。
只是刚躺下没多久,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连忙起身,看到廖森走进大厅。
他身体有些踉跄,谢庭语连忙扶住了他,一时间酒味烟味还有香水味扑鼻而来,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怎么又喝这么多酒?”谢庭语的声音带着埋怨。
“你懂什么,男人应酬都是这样。”廖森喝了不少,他烦躁地将领带扯下。
最近一两年来,廖森跟她说的最多的就是,你懂什么,好像她一个家庭主妇目光短浅、孤陋寡闻。
谢庭语忍了下来,扶着廖森坐在沙发上:“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她起身进了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将水杯喂到他嘴里。
廖森皱着眉头喝完,然后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哎,洗个澡去床上睡。”谢庭语推他,他却不省人事。
谢庭语无语,只能去浴室将毛巾打湿,给他擦了擦脸和手,再从房间里面抱出一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廖森,目光落在他衣领上时一凝,那浅浅的口红印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谢庭语经常听小区里的老太太会在讨论几栋几栋的人离了婚,几栋几栋的男主人出轨了,几栋的人跟小三撕了起来,闹得人尽皆知。
他们以活了六十多年的经验得出了一个总结。
男人嘛,都那样,会回家就行。
谢庭语晚上做梦了。
梦到自己高中的时候,她跟初恋男友约在车站,她拎着行李朝他奔了过去。
虽然记忆中初恋男友的面孔已经模糊,但是她始终记得自己当时那种义无反顾的勇气。
好遥远,好不真实。
第二天谢庭语叫醒馨馨,馨馨揉着眼睛起床,看到沙发上躺着的廖森时她撇了撇嘴:“爸爸又睡在客厅了。”
“别管他,我们快点刷牙洗脸,妈妈送你去幼儿园。”
馨馨乖乖地进了浴室,搬张板凳站在上面刷牙,谢庭语则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了出来。
馨馨刷完牙之后坐在餐桌吃早餐,她手里拿着鸡蛋,又望了一眼廖森,好奇地看向谢庭语:“妈妈,爸爸不会是死了吧?”
谢庭语哭笑不得:“没有,爸爸只是睡着了。”
送馨馨去完幼儿园,谢庭语回到家看到廖森已经醒了,他坐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惺忪的表情。
“你醒了,早餐还是热的,你刷完牙就可以吃了。”谢庭语跟他说完,便进厨房把她们刚刚母女吃的洗了。
突然身后廖森抱住了她:“老婆,你辛苦了,如果不是你照顾女儿,又把家里打理得井然有序,我不可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
清醒的廖森跟喝醉酒的他判若两人。
谢庭语目光微闪,用手推他:“脏死了,昨天都没洗澡,别碰我。”
“好,我现在就去洗。”廖森连忙说道。
“先把早餐吃了。”
“得令。”
廖森走出厨房,他站在浴室镜子前,看到了衬衫领口上的口红印。
他并没在意,换下衣服之后随后丢到脏衣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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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出轨?谁出轨?”
宋之意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