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不能让教主本人知道。”
“噢?你可有妙计?”
流星低头在流彩蝶耳边窃窃私语,流彩蝶眉梢一挑,淡淡道:“只能如此了。”
“蝶姨,属下还有一件事,想让蝶姨帮忙。”
“何事?”
“传言教主的魔音笛宛如天籁,不知属下可否一饱耳福。”
流彩蝶眉头一皱,“忌儿的笛音我也好久没听过了,他最近都好像不怎么吹笛子?无妨,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多谢蝶姨。”
流星看着流彩蝶,眼底透着狠毒。安语桐,主人说你破了魔音笛,南宫无忌有可能对你下了心咒。
既然这样,那我要让尝尝蚀骨剜心的痛苦……
……
瑾王府议事厅
“王爷,谷城阮勇借剿匪之名,将鲁国太子和九公主杀害。这件事,还请王爷定夺。”
“定夺?”炎云瑾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用眼尾轻扫了说话之人,淡然开口道:“人是本王让他杀的。”
他说话的同时,眼神一寒。鲁雷既然逃了?好,那本王就让你回去之后,生不如死。
那说话之人顿时哑然,他脾气虽然倔,性情耿直刚烈。可毕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人精,王爷当众授意阮勇,答案显而易见。
“王爷,如此一来,北鲁国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一场恶战是无可避免了。”
“你们这些人,又没让你们打仗,怕什么。”
韩锋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偌大的人群中显得特别突尤,他当下站了起来,走到炎云瑾面前,立马下跪道:“王爷,末将愿前往边关,和北鲁国决一死战。”
“哈哈哈……韩小子果然长大了,闲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不中用了。”
人群中爆出一阵哄笑揶揄的声音,他们这些人,大半生都奉献给了战场,岂会惧死?
“几位叔叔又在笑话锋儿了。”
韩锋被他们这样一笑,整张脸顿时通红,这些人一大部分都是曾经和他爹一起上过战场的人。所以,性格使然,都比较直爽。
“这场恶战一出,不知又有多少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场中有人不禁发出一声感叹,所有人都沉默了……
……
瑾轩居内,安语桐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阵笛音。
此起彼伏的笛声空灵悠远,婉转动听,如同一泓清泉,清新透明。又像千军万马的战场,高亢地回、悠扬激昂。仿佛一瞬间又承载了满腹的忧伤,如泣如诉。
这笛音或抑或杨,由远至近轻轻飘过耳际……
她潜意识地想去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整个人的思绪好似随着这笛声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幻境……
熊熊的大火将整个天地都烧的通红,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火红色,渐渐的,红色褪去。一位面目全非的妇人正朝她缓缓走来。大火将她全身都烧焦了,但是一双猩红凄厉的眼睛格外明亮。
安语桐吓的想逃,可是脚像灌注了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开!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眼看那妇人越走越近,安语桐的眸中满是惊恐地看向她。
“你答应过我,会救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救他们……”
那妇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安语桐,眸中满是不甘和哀怨。
“救他们,救救我的孩子……”
妇人已经逼近安语桐跟前,她伸出已经烧焦的手抓住了安语桐的手,满脸哀求道。
恐惧让安语桐的心中一股血直冲到头上,脑袋嗡嗡地响起来。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裂成两半一样。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出声,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再摇头……
此时的炎云瑾正和军机大臣商议事情,突然他心口一窒,压抑地让他无法呼吸。。
一定是那个丫头出事了,一定是!
除了她,没有人能让他的心这么乱。
他眉头紧皱,来不及细想,一甩袍袖直接往瑾轩居奔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