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紫竹苑烛火渐渐燃尽,屋内漆黑一片,炎云晨的药力尽褪,神志也变得清醒。
他只感觉怀中温玉软香,鼻间都是少女芬芳的气息,耳边充斥着她的暧昧之声。饶是刚刚没有中药,也不容易做到坐怀不乱。突然他目光一暗,到底是谁将他打晕送到这里?怀中的女人貌似也被人下了药,这个女人是谁?
“你是谁?”
炎云晨嘶哑的声音吐出,气息缠绕在黎华耳边,让她全身一阵酥麻。
很显然,黎华的药量是相当重的。她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炎云晨的脖子,就在之前她借着幽幽的烛光看去,迷离幻散的眼神都出现了幻觉,本能地以为眼前的人就是炎云瑾。
她整个人迷迷糊糊,香舍有些生涩却又极其热情地探入炎云晨的口腔。炎云晨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很明显就是初经人事,虽然没有什么技巧,可是这一下一下的动作竟然让他无法把持。
他暗想:莫不是哪国使臣中的女人想爬上龙床,毕竟之前的确是有一些小国的使臣说想送美人入宫被他给拒绝了。
正思量间,紫竹苑门外却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随着这些声音越来越近,炎云晨顿时一惊,可是怀中的人像蛇一样颤住了他,分毫不让他离开。
……
幽兰居
安语桐悲催地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药力已经散去好半天了,可是炎云瑾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你好了没?”
“怎么?做了你的解药,现在就想踹开本王,嗯?”
“你还说,你刚刚就是故意让我难受。”
“谁让你往别的男人怀里钻。”
安语桐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有冷雪在身边,她本能地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她怎么会知道元伟会突然跑来?
委屈地瞥了瞥嘴,正想开口为自己争辩,却不料炎云瑾突然停下了动作,眸光微转瞥了眼紧闭的门,沉声问道:“什么事?”
冷潇立在门外,低声回道:“王爷,出事了。”
……
紫竹苑
张皇后一双凤眸凝视着鲁莹,伸出手臂挡在她前面,寸步不让。虽然,已有身孕,可是面对眼前的一群人,她不仅没有胆怯,反而多了几分沉稳的气势。
一炷香之前鲁莹带着其它小国的女眷们说是要换衣裳,宫女们心中狐疑,但是碍于这个鲁国公主嚣张跋扈也不好拒绝。无奈只能领着她们到了紫竹苑,可是宫女们刚刚迈进小院内,发现小院空无一人,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羞人的声音。其中一个宫女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偷偷退下去找张皇后。余下的宫女们拼死拦住了鲁莹,不让她冲进去。
小院内顿时一阵寂静,只听到里面女人低低的呓语声,一群人听闻面颊绯红,纷纷窃窃私语。
“皇后娘娘,这里面有宫女在偷情,您不管管吗?”
鲁莹下巴一抬,满脸倨傲,眼底的嘲讽和鄙夷丝毫不掩饰。她今天就要带人看看,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还想当瑾王妃,简直可笑!
“这是炎国后宫的事,不劳九公主费心,还请诸位移步。”
张皇后脸色骤然一沉,连带着声音也冷了几分,十足逐客的口气。
她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只是这般凑巧的事,肯定是个圈套。此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拦住眼前的人。
“皇兄,想不到炎国后宫居然有这等妙人,简直让我等打开眼界,哈哈哈……”
正在僵持间,小院门口传来一阵嘲讽的笑声。张皇后遁声望去,就看到鲁狄等人带着各国使臣纷纷朝这里走来……
张皇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些人,是想来看戏?
只是,皇上和皇兄都去哪里了?
“本宫说过了,这是后宫的事,还请诸位移步去大殿。”
“皇后娘娘,我们在大殿恭候多时也不见皇上的影子。不知道,这里面的人会不会是皇上?”
“谁再敢胡说?本公主立马打掉他的牙。”
不知何时,炎云淑带着御林军将紫竹苑围的水泄不通。人群中立马给她让出一条道,炎云淑缓步走到张皇后身边,堵在了门口。
“霍文,帮本公主将他们请走。”
“是。”
立在鲁莹身侧的鲁雷趁张皇后没有注意,手一伸,直接将她推开。紧接着,他一脚踹开了居室的门冲了进去。饶是这一脚太过用力,其中一扇木门竟直接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变故太过突然,炎云淑幸好将张皇后扶的及时,这才没有让她摔倒在地。待反应过来时,鲁雷已经冲进了居室。
这一声响,让黎华吓了一大跳,她的身子颤了颤,人也向炎云晨怀中钻了钻。
屋内漆黑一片,顺着幔纱珠帘望去,只能看见两个相拥的身影。
被人突然闯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