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雅间,炎云瑾一袭黑衣端坐在南宫无忌对面,就这样凉凉的看着他。
南宫无忌也是冷冷地看着他,似乎早已经恭候多时了。
四目相对,不过须臾,两个男人之间凝聚着一层戾气……
“王爷前来不会是想找本座下棋吧?”南宫无忌凉凉的声音从薄唇中溢出,看向炎云瑾问道。
炎云瑾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清雅如画,低润的声音缓缓飘出:“冷潇,去取棋来。”
“是。”冷潇的声音飘远。
“本座觉得在高处下棋更有意思。”
“本王也有此意。”
炎城主街道有一处高楼亭,名曰观星台。如果白天站在上面的话,会有一种走在云上的感觉。如果是晚上的话,也会让人有一种星星就在旁边的错觉。站在观星台上可以将炎城各处发生的情况尽收眼底,只是这个地方并不是谁都可以来。
一阵清风拂过,黑衣的一角飘落,冷潇手中捧了一个锦盒,躬身递给炎云瑾,道:“主子。”
“嗯。”炎云瑾点点头,伸手接过锦盒,看向亭中的石桌,对着南宫无忌温文尔雅一礼:“教主,请。”
南宫无忌点了点头,抬步走向石桌前,让也不让他,当先坐下。
炎云瑾挑了挑眉,他一撩衣摆,优雅而坐。修长如玉的手指打开锦盒,里面黑白棋子映入眼前。
南宫无忌看着盒中的棋子,黑白子都是上等的纯玉,黑子墨玉,白子暖玉。玉质晶莹别透,都是泛着淡淡的光芒。
打量间,炎云瑾已经铺好棋盘。
南宫无忌伸手去抓棋子,黑子清凉如水,白子温润如脂。刚刚触到白子,指尖挑开,直接拿起了黑子。
炎云瑾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一言不发,只是轩眉微不可见地凝了凝。
南宫无忌执黑子,炎云瑾执白目。黑先白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开始了……
……
另一边四方馆内,安语桐一直向前跑着,待到了一处假山时才停下了脚步。她靠在假山石上,微微喘着气。自己是被原主的灵魂影响了吗?刚刚怎么会对元伟于心不忍?
安语桐,原主的灵魂已经被带走了……
你,现在不是她。
正思量间,冷雪跑了过来,皱眉问道:“主子,没事吧?”
安语桐回过神,看着冷雪,轻声说道:“冷雪,我是不是很自私?”
冷雪秀眉紧锁,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她轻声说道:“主子,属下不懂这些,属下只知道主子是王爷的人。”
安语桐微微一笑,冷雪说的话虽然直接但也是事实,她的人和心都是炎云瑾的。对元伟的负疚感可以用其它方式去弥补,但绝对不是拿自己的幸福去交换。
安语桐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只见冷雪将食指压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用手指了指山洞里面,压低声音说道:“里面有人,我去看看。”
安语桐和乌雅紧跟在冷雪身后,走进里面时看到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昏倒在地。冷雪不客气地拉下了他的面巾,安语桐看到他的一瞬间,眸子猛然睁大,南宫无忌的弟弟?上次在狩猎林见过一次,他怎么会在这里?
“冷雪,救他。”安语桐简单地说道。
冷雪微微皱眉,是他?
上次在狩猎林里伏击他们的人?
她冷冷说道:“他好像是魔教的人。”
“我知道,他是南宫无忌的弟弟,冷雪救救他吧,他好像不行了。”安语桐焦急地说道。
一旁的乌雅拉着安语桐的衣袖,轻声道:“小姐,看他不像好人,咋们还是快走吧。”
安语桐没有理会,依旧看着冷雪说道:“冷雪,救救他吧,我不能看着他的弟弟见死不救。”
冷雪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伸出手,探了探南宫无邪的鼻息,缓缓说道:“他中毒了,之前估计吃了护心丸,毒未攻心。也不知道是他命大还是福气好,遇到了我们,我这里刚好有一枚解毒丹,能解百毒。”
冷雪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塞入南宫无邪口中。顺势提真气朝南宫无邪后背拍了一掌,南宫无邪猛地吐了一口血在地上。
安语桐轻轻拍了拍南宫无邪的脸,道:“喂,你醒醒……”
南宫无邪幽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一张出尘脱俗的脸,顿时惊了,待看清楚才发现,安语桐?她怎么会在这?
“你……”南宫无邪结巴道。
“你叫什么名字?“安语桐问道。
“南宫无邪。”他老实地回道,待说出口时连忙捂住了嘴巴,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别人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我知道了,你赶快离开这里吧。”安语桐催促道。
南宫无邪起身朝安语桐抱拳答谢,待转身看到冷雪时,面部表情微微一僵,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