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人想用这个东西做些什么事,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
瑾王府,暗牢
刑室内,火焰斑驳闪耀,照在周围的刑具上,显得阴森又诡异。
十字架上吊着一个赤果着上身的男人,身上血迹斑斑,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
门吱呀一声打开,炎云瑾在亲卫军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还没问出来?”
冰凉凉的一句话,顿时让审讯的护卫涨的满脸通红,他们捉了那么多人,结果这些人嘴硬的很,到现在一句话都不招。
“属下无能,请王爷再给一些时间。”
那护卫立马下跪请罪,余光瞥向那刺客时,眸中爆出戾气。
炎云瑾没有理会,衣袍一甩,直接绕过他走向另一处的暗牢。
原本漆黑一团的暗牢顿时被突来的火把照的亮如白昼,一袭红衣的女子静静地立在那里,火光照在她那张好看的脸上,透出几分妩媚,几分妖娆。
炎云瑾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安静的暗牢顿时被这一下下敲击声打破,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妖儿暗暗咬了牙,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在进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现在这样面对着他的时候,还是被他身上的气场给震撼到了。
“本王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说吧!”
终于,他开口了,冰冷淡漠的声音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妖儿眼眸盯着桌上的盒子,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她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民女不知道王爷想知道什么?”
她的装傻充愣显然惹怒了炎云瑾,只见他的眸光陡然一凝,眉头微挑,嘴角的笑意渐渐蔓延,那样的笑却未曾抵达眼底。
他说:“本王最喜欢美人,本王下面的人也喜欢美人,既然不说,那就送到军营去吧。”
他慵懒随性的口吻,绝对是最真实的命令。
妖儿脸色大变,让她去当军妓简直比杀了她还残忍。士可杀不可辱,她用力一咬舌头,可是下颚突然被人用力捏住,就算想自尽已经来不及了。
冷潇一脸阴鸷地看着她,沉喝道:“想自尽,没那么容易,不想生不如死,就老实交代。”
妖儿眼中含泪却没落下来的神情太过楚楚可怜,可惜她低估了炎云瑾下面的人,他们这些人早就被训练成刀枪不入,用这等美人计,他们怎么会中计。手指再次用力,冷潇厉喝:“快说!”
“王爷……想知道……送盒子的人。”
妖儿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炎云瑾朝冷潇挥了挥手,冷潇会意,拿开了手。
妖儿整个人瘫软在地,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双妖艳的双眸却极快地闪过一丝算计。
“今日在入府之前,民女遇到一个白衣女子,她将此盒子交给民女,让民女代为转交。当时民女还觉得奇怪,就问她为何不亲自送给王爷,她说,心已死,留物有何用?她说了这句话人就走了,民女当时就在想,此物对于王爷而言肯定是意义非凡,何不在变戏法的时候将此物献给王爷,然后再取王爷的人头。”
她敛着眸子,将眼底的算计,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炎云瑾眸光一厉,原本慵懒的目光里,掠过一道犀利的精光看向匍匐在地的女子。
他嘴角勾了一抹冷然的弧度,“这番说辞,你认为本王会信?”
妖儿闻言,勾了勾唇角,那样的笑意有些凄凉,“王爷,民女为何要骗您,我和那女子非亲非故,不是她给的,你认为我如何得到这个盒子。王爷手上染了我家人的血,我早就想报仇了,如果今日不是被人暗算,王爷恐怕早就见阎王了。”
她的话让炎云瑾心里蓦地一沉,拿着盒子的手微微用了力,眼底闪过的戾气被自己极力压抑着。
他起身,没有半分停留离开了暗牢。妖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着不易察觉的冷笑。
炎云瑾,即使杀不了你,我也要让你痛苦一辈子,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抛弃了,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