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响，似乎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二圣灵眸中的幽绿火焰颤了颤，他几乎是迟钝的、又或是思维在这极致的寒气爆裂下，完全迟滞了般，直到头骨坠地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碎裂出一道道不甚精致的寒纹......然后——
在寒潮中崩碎乃至彻底泯灭。
“咳、咳......咳、老......二？！”
大圣灵的脸上染上了几许哭丧似的茫然。
尤其是在二圣灵在他眼前消弭的瞬间，他几乎是......
在冰爆术成型前骤然点燃身上闪烁的最后一个魂环作为献祭的大圣灵险险躲过一劫，但燃烧了体内最后一丝精血的他，再也无了一丝气力。
“嘭——”
没有丝毫血肉的骷髅架子重重砸在地上。
“滴答——”
其实并没有什么眼泪落下的声音，冰爆术虽然散去，但地下的余寒却远远没到散去的时候。
而且——
骷髅又哪来的泪水呢？
但大圣灵却仿佛感觉不到似的，只怔怔的抬手轻触在眼角那颗在他倒下时、不知道是凝结起的冰晶，还是粘上的爆炸残留，然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发自肺腑的讽笑。
“哈——”
[圣灵最不需要的就是良心。]
[无情无心方使人强大。]
大圣灵那布满阴鸷的双瞳中掠过一丝自嘲的意味，终日打雁反被啄，说的不就是他吗？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圣灵......
幽绿的火焰跳动着。
漆黑的骨架瘫软着。
明明没有痛哭、没有流涕、没有怨声，亦没有哭天抢地的哀嚎。
但就是——
由然而起一股浓郁的、近乎，不、不是近乎，是全然的悲戚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