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重的伤,疼都要疼死了,结果眼前这位男警就只说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都不追究简穗的责任?
“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但是你身为警察能不能公正一点?”蓝沁气急,恨不得将常津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居然会说出这么扭曲事实的话来!
蓝沁磨了磨后槽牙,语气不善地补充道:“她不止割了我的手筋,她还想杀我,想拿我做人体实验!!你们警方就是这么办案的吗?我现在是受害者,结果现在你们还来怪罪我!你们不应该先把简穗给抓起来吗?”
简穗瞥了她一眼,打断她的话:“我这是自当防卫,你都要炸死我了,我阻止你怎么了?而且这里不止我一个人,不说别的地方,就手术室里面的司机也不想死。”
蓝沁死死瞪着她,眼里杀意十足。
“你看,就连现在你都想着要杀我。”
蓝沁看了看简穗,又看了看常津和周彦泰,忽地笑了:“你们以为就你们就几个人,就能从这里逃出去了吗?不,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我要你们这群人全都留在这里,给我的手陪葬!”
蓝沁一字一顿道,眼里的笑意逐渐更浓。
“哟,你这么有把握?”周彦泰啧了一声,被她的态度给气笑了,他挑了挑眉头,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乐子。
蓝沁成功被他那轻蔑的态度激起怒火,双目喷火地看向周彦泰,嗤笑了一声:“呵,你们过一会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