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开车了。”
常悦走出饭馆，沿着巷子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张子扬。”
“嗯。”
“你说你会等。那就等着吧。”
她迈开步子，走出了巷口。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常悦没有联系张子扬。张子扬也没有联系她。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消息。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常悦每天待在家里，看电视，吃面条，把那块木雕复制品翻来覆去地看。她想着古代的事，想着顾尘，想着宋明远，想着那个给她写信的陌生人是谁。她想回去，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穿越这件事不受她控制，来去都像做梦。
有一天她收到一个快递。
没有寄件人信息，盒子里是一本书，书名叫《玟中期安乐县书画研究》。
书页已经泛黄了，是一本旧书。
她翻了几页，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名字。
顾尘。
书上写：顾尘，安乐县人。擅长木雕，作品传世极少。
故宫博物院藏有顾尘木雕一件，底部刻“常悦仙女之猫”字样。
“常悦仙女”为何人，学界尚无定论。
一说为其妻，一说为其女，一说为其供养的女仙。
另据地方志记载，顾尘与明代诗人周梁生交好，周梁生曾赠诗顾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