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却充满故事气息的官酒坊前,眼中闪烁着不灭的智慧之光,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诸位听好,老夫虽愿接下这烫手山芋,却也有几点规矩须得言明。
其一,你们的监督之眼,仅限于衡量那酒香四溢的产量,至于我曲房内的秘辛,还望诸位高抬贵手,莫要插手;其二,吾等制曲之法,乃世代传承,与这官酒坊的陈规旧习无关,切勿无故侵扰,坏了这份独门绝技。”
县丞闻言,心中竟莫名泛起一阵涟漪,仿佛被某种宿命般的预言所触动——栖云寺的老和尚曾断言他五十岁前财运不济,此刻看来,竟似一语成谶。
但转念一想,至少这并非一艘随时可能倾覆的贼船,心中不禁暗自庆幸,随即整了整衣冠,笑容满面地回应:“自当遵从程公之意。如此一来,贵曲房产出的佳酿越多,于我县而言,岂不是福祉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