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油欣然提笔,毫不犹豫地在契约上留下了自己的墨宝,动作流畅得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日常的游戏。
石通见状,嘴角咧到了耳根,嘿嘿直笑:“嘿嘿嘿,我这柄剑,少了八百贯纹银,我就把头拧下来当球踢!师父您这一签,少说也能分个两百多贯的甜头。不过话说回来,就这么轻易地把宝贝拱手送给小姑奶奶,是不是有点儿……暴殄天物了?”
苏油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宠溺:“你这小子,心眼儿比针尖还小,我都不想跟你计较了。送礼物嘛,最重要的在于那份心意,你可知那柄折刀是我多少个日夜的心血结晶,哪里是用你这柄镶了象牙的短剑就能轻易衡量的?说起来,那折刀的进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