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啧啧称奇的是,这笔财富还与两座看似破败不堪、实则潜力无限的古窑相结合,以七成的股份作为交换,这样的好事,怕是连梦中都会笑醒吧?
史洞修老先生的脸颊上不禁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他试图为自己的“精明”辩护:“嘿,你瞧瞧,你那精美的瓷版和独特的瓷印,不也沾了贤侄的光吗?”说着,他手指轻轻划过墙上那幅五色套印的观音像,每一笔每一划都透露着非凡的工艺,让人不禁遐想,这样的技艺,究竟该用何种天价来衡量?
程文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你这是以小人之见揣测君子之心啊。今年的官酒坊扑买,我早有打算,要将它全盘接手,赠予贤侄,往后酒坊的每一滴佳酿,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史洞修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哼,就那个酒坊,还想靠它发财?如今我杯中之物,可都是来自益州的邛崃佳酿,醇厚甘冽,岂是它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