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一看到凌曦的神色，几乎吓得腿都软了。
他嘴唇哆嗦着：“徒......徒儿？”
然后，他苍老布满了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冲到凌曦身边，在凌曦面前像是一个乖乖的孩子：“乖徒儿，好久不见了呀，师父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师父啊？在外面累不累啊？要不是师父帮帮你啊？还有啊，徒儿，你找的这个夫君很不错呀，长得俊俏，武功又高，徒儿眼光不错呀。”
李相夷看到凌曦和古月之间的相处方式，那张平静的脸终于裂开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在他面前威风凛凛的老人家，到了凌曦面前，就这么听话？那脸色，简直可以称的上是谄媚了。
他尽管叫他师父老头儿，可他还是听老头的话的。
哪像阿曦和她的师父，这两人，师父不像师父，徒弟不像徒弟，两人的身份仿佛颠倒了一般。
这清晰的师徒关系和混乱的师徒表现。
对着自家师父这样子，凌曦无奈失笑。
可鼻尖弥漫的那股子酒味却久久不散，让她皱了皱眉。
“老头儿，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偷偷的喝很多酒了？”凌曦望着古月的脸严肃的问道。
古月眼睛转了转，然后就偷偷的暼到一旁，压根不敢看凌曦。
一看到他这种反应，凌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瞪着古月，义正言辞：“两个月不能喝酒。”
他伸着手指，慢慢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轻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和凌曦打着商量的说道：“徒儿，可不可以一个月？你知道为师的嘛，没有酒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