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笔记中间的部分,指了指笔记上的字。
《战国策·赵策》载:“及三晋分智氏,赵襄子最怨智伯而将其头以为饮器。”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人将头骨,做成了饮酒的容器。
“你知道凌警官写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司徒越只能够看出字面上的意思,都猜不透凌建名写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其他的含义。
凌栗摇了摇头,她是真不知道。
“司徒队,你说,彭标的死,会不会和我爸的死有关系?”
“打起精神,查下去。”
司徒越的话,让凌栗从中抽身了出来。要查出凌建名被杀害的真相,她就要时刻保持冷静,她相信一定能够查到真相。
司徒越把彭标的笔记本交给了凌栗,让她研究下笔记上写的是否有什么线索,随后他去了潘协畅的办公室。
“潘局,彭标和凌建名凌警官,什么关系?”
潘协畅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沉思了片刻。
“你怎么忽然问起彭标了?”
司徒越随即把发现的头颅骨是彭标,他们在彭家发现了彭标的笔记本,上面有凌建名的字迹的事情,告诉了潘协畅。
潘协畅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说。
“反正两个人都不在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当年,彭标是建名的线人。彭标好吃懒做,被人拉进去了一个协会内,当时建名在查那个协会,就让彭标给他当线人。”
潘协畅知道司徒越想要问什么,干脆一起说了。
“那个协会后来被我们都端了,建名原本还打算给彭标介绍一份工作,可还没有找好,他就被人杀害了。”
协会被端了,也就是说,凌建名和彭标的死,和当时彭标给凌建名当线人没有关系。
也正因为彭标给凌建名当过线人,所以彭标的笔记本上有凌建名的字也合乎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