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咬伤的痕迹,一样都尸变了,这刘光世带了这么多人,真要是也尸变了,就咱们这几个人,都不够他们吃的。”胡舜陟说道,想到前几日的事情,似乎依然心有余悸。“再者说了,官家真要收复临安,也绝不会派刘光世来的,这刘光世,不是金军南侵了,早就夺了其兵权让其找个地方养老去了。”
“大人信不过这刘太尉。”那厢兵问道。
“官家又不在皇宫,收复临安不去清缴丧尸,第一个就奔着皇宫来了,还不是图这皇宫里面的财货吗。”胡舜陟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鄙夷的意味。
“胡大人怎知他是第一个就奔着皇宫来了?”那厢兵又问道。
“你在这半个月了,我问你,为什么白天宫墙上就留一个盯梢的啊?”胡舜陟问道。
“那自然是因为白日里丧尸们不出来活动啊。”那厢兵说完,随即恍然大悟。“胡大人是说,这刘太尉根本是不知道临安城内丧尸们的作息规律,因此断定他到临安城还没有超过一天。”
“至少是没经历过临安的夜晚。”胡舜陟叹了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