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独断固然好,但有时候坚持己见的魄力也是非常重要的。”尤尔根说,“很多人往往都会被外人的行为所影响,这样的人做领队只会把队伍代入混乱。不过好在你没有,这其实很难能可贵。”
“我还以为这种人叫固执呢。”李斯特说,“在你这都变成优点了。”
尤尔根笑了笑,“你可别曲解我的意思,极端的独裁和民主都不是一件好事。这需要平衡,当你学会了,你自然也会具有一个领袖该有的领导力。”
“怎么感觉你在影射二战之前的德国。”
“毕竟我从哪个时代走过来,”尤尔根耸了耸肩,也不否认,“阿道夫上台前的国家一片衰败,是他的强权带领了国家走向强大,但他极端的独裁却又让整个民族陷入了另一个深渊。”
“我明白。”李斯特点了点头,“希望有一天你能改变一次那个国家的命运。”
尤尔根没听明白李斯特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这时,查斯玛已经走了回来。
“怎么样?”李斯特问。
“道路和路沿都被大雪覆盖了,乱走的话随时可能会跌入悬崖。”查斯玛把脸上防风雪的面巾取下,喘了口气。
“那怎么办!”尼扎急道,“难道要在这等雪停吗?”
“山顶上的雪常年不断,这里又是风口,等雪停要等到什么时候?”杰姆斯否决这个提议。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啊。虽然看不见路,但我已经找到方向了。”查斯玛说,“走左边,扶着山壁走,闭着眼睛也能过去。”
“尼玛,下次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别给我喘气!”阿奇博德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