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并没有和她说话。
夜天就是这样,除了月色之外的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就算是月色的好朋友也不例外。
“轻君,你可让我好找啊。”笑君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即墨轻灵面色一变,一把推开月色:“小色,你们先离开!”
月色眉头一皱,离开?她怎么可能自己离开。
“呦,神女也在,这下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笑君看到月色的时候微微有些错愕,不过很快便笑了开来。
这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夜天上前一步将月色护在了身后,笑君一看,笑的更加开心了:“呦,夜天,千年不见,你还好吗?”
夜天冷哼一声:“好的很,起码比某些叛徒好的很。”
笑君常年带着温润的笑意,让人很难升起恶意,但是就是这样的笑容,落在了月色的眼里却觉得无比的恶心。
千年前,她那么的信任他,却换来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那时的笑君真的是冷漠的让人心寒。
不但眼睁睁的看着她受折磨,反而还笑的喜笑颜开,真的没有一点作为叛徒的自觉性。
没有一点的羞耻心!
听到夜天的话,笑君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去,却也没有多大的怒气。
“哼,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乎什么是叛徒呢,或许生来就是那么贱,跟谁都行,连狗都不如!”即墨轻灵也冷声讽刺了一句。
只有月色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完全是彻底的忽略。
对一个最好的蔑视不是冷言冷语,而是眼里没有你的存在,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