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举。”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愚蠢万分,傻逼得无可救药。
就像两只被潜规则社会抛弃的落水狗,骨子里流着同样反叛、热烈、大逆不道的血液。
可温荧盯着这帮人,却觉得,他们明明眼珠透亮,长着一张能说话的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瞎了双眼,毒哑了喉咙,徒留一个个任人操纵的傀儡套子。
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像被赶集上架的猪狗牛羊,每天只能被迫等人投喂饭食。
她宁愿清醒的痛苦,不愿麻木。
“很好。”
老黄背着手欣慰地从队伍末尾走来,毫不吝啬地啪啪鼓着掌,掌声如雷。
有人钦佩,有人抽气,然而更多人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窃窃私语着温荧即将可能面临的处罚。
陈烬几乎是瞬间沉了脸,砸了话筒,迈下楼梯,当着全校人的面,大步流星走向温荧。
也不管她是否自愿,连拉带拽地将人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