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厉害。
牛二还是一个腼腆少年,红着脸回答道:“回……回把总大人,是跟着俺阿爷的老伙计学的。
他以前是草原上的牧民,后来归了大明,教俺拉弓的时候总说,箭要准,心要稳,不能慌……”
他说着,抬头看了费书瑜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俺十三岁开始射鸟、射兔子,基本没失过手。”
费书瑜心里暗赞——这还是一名天赋型射手,他今年不过十五岁,在军中好好历练,未来未必不会成长为像套虏射雕手那帮存在。
他点了点头,又看向谢三年!
谢三年见费书瑜看向他,就咧开血盆大口傻笑起来。
费书瑜没嫌弃对方的粗鄙。
面带微笑问道:“谢三年,你呢?对当我的家丁,有什么想法?”
“俺没啥想法!俺就知道把总让俺干什么就干什么。把总让俺砍人,俺就砍人;让俺守帐,俺就守帐;让俺跟着您巡边,俺就寸步不离!绝不含糊!”
谢三年很认真的回答。
“好,很好!”
费书瑜听了谢三年的回答非常满意。
这真是完美的答案!
把总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呵呵!
这绝对是个人才啊!
还有比这样更好的家丁吗?
军中像牛二这样天赋型射手是人才;
谢三年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汉同样也是人才,就看他怎么用了!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盘算着。
苏延庆去了右队当副管队,他身边就剩赵二宝一个家丁。
家丁作为武官的性命所托,补充齐整自然刻不容缓。
如今补了牛二和谢三年,还差一个。
等补充的新兵到了,再挑个好苗子,四名家丁就齐了。
帐外的风还在吹,可大帐里却暖融融的。
费书瑜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一口热茶,目光落在帐外,日头渐渐升高,照在营墙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是会忙、会累,甚至会有危险,但他不怕。
二十岁的把总,路还长着。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握着这“左部马司”的令牌。
就总有一天,能走到千总、守备的位置上,在这大明的边镇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