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盔甲都还没配齐呢。”
“怕什么!”沙计嗤笑一声,弯刀出鞘时寒光一闪,精准地挑开烤羊的肋条。
“不过是几个边军游骑在附近瞎转悠,他们能找到这处沙洲?”
拔若能的脸色沉了沉,从怀里掏出个染血的皮囊,倒出五枚玄铁腰牌。
腰牌上的狼头印记已被血渍糊住:“游骑?我带来的怯薛卫死了五个,连秃连都被一箭射穿了肩胛骨——那可是能射落天上雕的主儿!”
他忽然将几块铜制腰牌拍在案上,正面阴刻的“夜行无忌”四个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从他们尸体上搜的,延绥镇的标营精锐夜不收!”
沙计捏着腰牌的手指猛地收紧,青铜酒樽在掌心转得飞快。
听到拔若能的护卫中不但有五名怯薛卫战死,连秃连这个射雕者都身负重伤,脸色也不由微微变色。
心里不禁有些担忧,毕竟他们的藏身之地是万不能有丝毫闪失的。
帐外的风突然凄厉起来,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帐外哭嚎,将马头琴的调子搅得支离破碎。
猛可什力的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的意思是……”
“退回套里!”拔若能斩钉截铁,“等明年秋天,马肥箭足了再来。现在不走,怕是要被边军包饺子!”
毡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有火塘里的火星还在倔强地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