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唯有陈把总回来了!余人未见。”
“今日上午,将爷已召见孙管队和李管队。”
匆匆洗过脸,用热水泡了泡冻得发红的手,换了身衣裳,带上两袋雪花盐,便去求见费书瑾。
费书瑜至大帐,守卫在帐前的左什家丁入内通传,未几,便请他入内。
帐内暖意融融,却掩不住凝重的气氛。
费书瑾端坐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案上的烛火被风从帐缝里吹得摇曳。
王中军也坐在一旁,神情阴郁。
费书瑜连忙上前行礼,吩咐落座后有家丁端来茶水。
“何时回来的?”费书瑾问道。
费书瑜放下茶碗,起身答道:“刚回来。”
“事情办的如何?”
“非常顺利!刘把总同意派出一队夜不收出墙搜寻沙计、猛可什力两部的下落!”
“还给了回礼!”说完将两袋雪花盐的口袋打开恭敬地放在案台上。
听完费书瑜的回话,费书瑾以三根手指轻叩案台,似在沉思。
须臾,他仿若下定决心,抬头向王中军颔首示意。
王中军缓声道:“费什长,陈把总的事,你可曾听闻?”
费书瑜不敢隐瞒,如实答道:“略有耳闻,听闻是被人抬进中军大帐的。”
王中军微微颔首,道:“既如此,我便不再赘言。你先看看这个。”
言罢,从案几上取出几张塘报。
费书瑜恭敬上前,接过塘报。
此份塘报乃是陈把总等人夜不收与套虏交战之详细经过。
费书瑜仔细阅后,眉头越皱越紧。
若是只论这份塘报上的结果,实际情形远强其心中预料。
原本,他对此次战况已做最糟糕之预想!
他初入帐篷,见费书瑾与王中军面色凝重,还以为整队夜不收皆已全军覆没矣。
现在看塘报上虽人员伤亡几近半数,然令人欣慰的是,尚有三什夜不收之兵员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