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陈宇心中明了。
这新制的马鞍,鞍桥弧度与马背不匹配,导致压力分布不均,两侧过紧而顶部悬空,如同给人穿了一双夹脚且不跟脚的硬鞋,马匹自然痛苦不堪,躁动反抗。
他不动声色地记下这些细节,退回场边禀报:
两位大人,经过仔细查验,马匹躁动确与鞍具有关。鞍具与马体的贴合存在偏差,可能导致受力不均。但具体是尺寸问题还是其他缘故,还需进一步研判。
罗大人急切追问:你可能调整?
陈宇谨慎答道:
回大人,鞍具制作涉及军中规制,小的虽对工造有些心得,但对马匹习性及鞍具规制了解有限,不敢妄下断言。我大哥丙柒肆,早年给别人养过马,说不定他能有所见解,我还需回去请教他一二,而后对马鞍进行合适的改进。
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指出了问题可能所在,又将精准判断的责任推了出去。
更重要的是,这为后续安排留出了余地——他不懂马,但陆青山懂,可以借此机会,让陆青山前来查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梁大人闻言,脸色稍缓,既然找到了症结,便有了解决的方向,他说道:“可,你便回去安排,尽快给出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