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症,乃外感风寒邪毒,由口鼻而入,侵袭肺卫。致使肺气失宣,卫表不和。故见发热、恶寒、头痛、身痛、咳嗽、咽痛。邪毒郁而化热,故痰黏难出,咽喉如灼。且邪气缠滞,正气已损,故迁延不愈。”
郑太守听她所言,竟与自己症状完全吻合,尤其是“咽喉如灼”之感,形容得极为贴切,不禁连连点头,脸上露出钦佩之色:
“对对对!真人说得太准了!真乃神医!不知……可有医治之法?”
萧云依示意贺强收回丝线,从容道:
“此症不难。待我开一药方,大人命府中下人按方煎药,每日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三日,症候自可缓解。”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此外,此症传染性颇强,为免波及家人,在病愈之前,大人最好独居一室,与夫人、公子小姐等保持距离,所用餐具衣物也需分开处置。”
郑太守闻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害!此事真人无需担心,老夫孤家寡人一个,府中并无夫人小孩,传染不了旁人……”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师爷猛地咳嗽两声:“咳咳!”眼神中带着提醒和警告。
郑太守顿时意识到失言,脸色微变,赶紧住口。
萧云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疑云更甚。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作未觉,淡淡道:“既如此,便更好了。我这就写下药方。”
贺强早已备好纸笔。
萧云依提笔,将连翘、金银花、甘草的配伍和煎服之法写下,字迹清秀工整。
事毕,师爷亲自将萧云依和贺强送出太守府,态度比来时恭敬了许多。
走出那朱漆大门,回到清冷的长街,萧云依才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