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夜探教坊司,是风流雅趣还是……’”
话未说完,萧云澈已经激动得满脸放光,猛地抓住陈宇的胳膊:
“姐夫!我懂了!这……这太有意思了!看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伙还敢不敢嚣张!京城里那些纨绔们,谁惹我不痛快,我就……我就让他在报纸上‘扬名立万’!哈哈,贴钱我也干!”
陈宇见他完全理解了这“舆论监督”的初级妙用,不由失笑,补充道:
“当然,倒也不是全然没有进项。我们可在‘文苑萃英’栏目下注明,欢迎京城才子、秀才们投稿,若诗文佳作被选中刊载,需象征性地收取少许版面费用,想必那些渴望扬名的文人雅士,定会趋之若鹜。如此,也能略微补贴些开销。”
萧云澈越听越觉得此事大有可为,既能掌握一种前所未有的“话语权”,又能暗中行事,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利器”。
他兴奋地搓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随即站定,斩钉截铁地说:“姐夫,这事交给我了!我这就回去找人,寻地方,刻字模!保证尽快把这‘报纸’给办起来!”
说完,竟是片刻也等不得,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外冲。
刚冲到门口,他忽然又想起什么,猛地刹住脚步,转身问道:“对了姐夫,咱们这报纸,得起个响亮的名号啊!叫个什么名字好?”
陈宇似乎早已深思熟虑,闻言不假思索地答道:“便叫《大乾日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