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一边掉下泪来。
待大部分乡亲被初步安顿好后,赵虎、李胜、王川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走到了正忙碌协调事务的陈宇面前。
赵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不安,压低声音,问出了那个从接到信起就压在心底的问题:
“陈兄弟,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们……我们真是松了口气。可是……为何不见陆头儿?他……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陈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喜悦的氛围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看了看赵虎几人焦急而期盼的眼神,又望了望不远处正在安抚村民的凌飞燕和鲁成,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沉重而复杂的语气缓缓开口:
“此事……说来话长。陆哥他……我们途中遭遇了意外。”
他将赵虎几人引到一旁相对僻静处,压低声音,将当初与陆青山离开离阳,在官道上遭遇那股伪装成山匪的精锐人马伏击,陆青山为掩护他突围而身陷重围、生死未卜的经过,简略而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赵虎、李胜、王川几人听着,眼睛瞬间就红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李胜从牙缝里挤出低吼:“是哪路不开眼的王八蛋!竟敢对陆头儿下此毒手!”
陈宇面色凝重,看着他们,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巨大疑问:
“此事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那些人不似寻常山匪,目标明确,下手狠辣。而且,赵虎,你们不是应该在离阳城值守吗?怎么会和向阳村的乡亲们在一起?难道城中也出了变故?”
赵虎强压着怒火和悲痛,声音沙哑地将他们几人最近的遭遇道出:“
陈兄弟有所不知。就在你和陆头儿走后不久,县令就对咱们这些陆头儿的旧部百般刁难,前不久更是寻了个由头,将我们全部革职,赶出了离阳城。我们无处可去,又心系陆头儿安危,便暂时留在向阳村等候消息。”
“离阳县令?” 陈宇眉头紧锁,脑中飞快地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他们刚离开离阳就遇袭,目标明确;紧接着,陆青山在城中的亲信就被清洗革职;向阳村受到严密监控;孙管事提及离阳城气氛诡异,这县令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