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下顿时一阵骚动,人们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期待。
大爷将信中内容大声宣读了一遍,然后道:
“陈小哥在潞州的黑云山,给咱们寻了一处新家,叫清风寨!他说离阳城这边恐怕不太平,让咱们愿意跟他走的,就收拾东西,尽快搬过去!路上走山道,别走官道!到了地头,还有记号对接!这盐,就是陈小哥给的信物!大伙说说,咱怎么办?”
人群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回应。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跟陈小哥走!”
“对啊!陈小哥什么时候骗过咱们?他说不安全,那肯定不安全!”
“要不是陈小哥,咱们早就饿死冻死在荒郊野岭了,哪有今天的向阳村?他去哪儿,咱就去哪儿!”
“对!搬!这地方,官府看得紧,日子也憋屈,早就不想待了!”
没有一个人犹豫,没有一个人反对。
陈宇昔日的恩情和威信,在这一刻展现无遗。
对于这些质朴的村民而言,陈宇的话,就是他们在这个不安的世道里,最可以依赖的指引。
赵虎、李胜、王川几人看着群情激昂的村民,心中五味杂陈。
陆青山的下落让他们忧心,但眼下,跟随村民前往陈宇所在的清风寨,似乎是唯一清晰且可行的出路。
至少,到了那里,或许能知道更多关于陆头儿的消息。
“好!” 大爷见状,眼中闪过决绝之色,高声道: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各家各户,立刻回去收拾行装,只带紧要之物和干粮!
赵虎,李胜,王川,你们带几个有力气的后生,去把咱们窖里那些细盐,全都仔细打包好”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至于那酒坊里还剩的几缸存酒……全都给我砸了!一滴也不给那些狗官留下!”
命令一下,整个向阳村瞬间行动起来。没有人质疑,没有人迟疑。妇孺们匆忙回家,将有限的粮食炒熟磨粉,制成耐放的干粮,包裹着仅有的几件御寒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