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生死与共的弟兄发作,只能气鼓鼓地坐了回去,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陈宇在一旁,将凌飞燕的窘态尽收眼底,心中又是好笑,又有一丝异样的情愫掠过。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平日威严的大当家这幅害羞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班里起哄,谁和谁又是一对。
他朗声一笑,端起酒碗站了起来,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诸位!诸位兄弟姊妹!” 他声音洪亮,带着真诚的笑意:
“今日之事,能化险为夷,非我陈宇一人之功,乃是全寨上下,同心协力、共度时艰的结果!若非大当家运筹帷幄、弟兄们严阵以待,我纵有千般说辞,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变得深沉而真挚:
“陈宇落难至此,承蒙寨子收留,更蒙大当家与诸位兄弟信任,委以重任。此恩此情,陈宇铭记于心!这碗酒,我敬大当家!敬鲁叔、强哥、钱账房、小猴,敬在座的每一位!敬咱们清风寨!愿从此以后,寨子安宁,大伙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说得好!”
“敬大当家!敬陈先生!”
“敬清风寨!”
所有人都激动地站了起来,高举酒碗。
凌飞燕也趁此机会,端起碗,掩饰着脸上的红晕,与众人一同饮下。碗沿遮挡的瞬间,她飞快地瞥了陈宇一眼,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羞涩,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