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记!
陈宇虽不认得具体是哪个作坊,但这种规整的印记,绝非民间私铸能有。
“看清楚了?”老鲁将箭杆收回,“这玩意儿,可不是寻常土匪用得起的。要杀你的人,来头不小啊。”
陈宇的心沉了下去。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袭击他们的,果然是官府的人!是县令?还是那个“云爷”背后的势力?他们是为了阻止军函送达,还是……已经察觉了他们在调查官铁案?
巨大的危机感和对陆青山的担忧,让他一时间忘了身上的伤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小子”
老鲁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我们寨子规矩,不救不清不楚的人。你这条命,是我们捡回来的。要想活,就得说实话。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你那大哥,又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轻浮年轻的声音:“鲁叔,咋样了?那小白脸招了没?大当家可还等着信儿呢!”
大当家?陈宇心中一动。这山寨的首领,要过问他的事?
老鲁回头骂了一句:“催什么催!没看见人刚醒,半死不活的吗?去告诉大当家,人醒了,但还得盘问盘问,问清楚了再去回话!”
门外那人嘻嘻哈哈地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了。
老鲁转回头,目光重新变得严厉,逼视着陈宇:
“听见了?我们大当家等着呢。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会不会做人了。说吧,老老实实交代,或许还能有条生路。”
不能说实话,但也不能硬扛。
他心念电转,一个结合了部分事实、夸大其词并巧妙嫁接理由的故事瞬间在脑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