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前往县衙。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贸然求见恐难有效果。
他略一思忖,转身便向城门守军的值守处走去。
眼下最能帮他引荐、且能在县令面前说上几句话的,唯有陆青山。
找到陆青山,陈宇将他拉到一旁,低声将细盐之事和孙管事的分析简要告知。
陆青山听罢,浓眉微蹙,沉吟道:“盐务?此事确实敏感。不过……”
他看了看陈宇,目光锐利,“你若真有把握,且真如你所说只是精炼而非私制,倒也不是全无可能。县尊大人近日正为如何增加县库税收而烦心,你若能说动他,或许真有一线生机。”
陈宇心中一喜,忙道:“还请陆哥帮忙引荐一二。”
陆青山点点头:“今日傍晚,我需向县尊禀报城防事宜,你可随我同去。届时见机行事,能否说动县尊,就看你的本事和造化了。”
等待陆青山下班的时间,陈宇在城门边负手而立,看向即将落下的夕阳,学着前世的电视剧台词:“起风了,望江楼该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