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实用的礼物,抬头看向李如松,语气诚恳却坚定:“李东家金玉良言,小子感激不尽。然孙管事于我有雪中送炭之情,契约在先,信义为重,不能背弃。我等皆是安分守己的良民,想来朝廷亦不会无故加罪。”
李如松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小友重信,可敬。然商场如战场,执着于眼前情义,恐非智者,甚至反受其累。”
威胁之意渐显,“若顾虑条件,尽可商榷。或……小友将这酿酒之法转让,李某愿出重金,足可保你与乡亲后半生无忧。”
陈宇心知图穷匕见,起身决然道:“李掌柜,手艺乃立身之本,亦是数百乡亲希望所系。此法,不卖。”
李掌柜定定看他片刻,已知事不可为。他不再多言,起身拱手,语气转冷:“人各有志,但愿小友……不会后悔。告辞。”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陈宇眉头紧锁。他知道,望江楼绝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风雨,恐怕就要来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包细盐,心中涌起一股紧迫感——必须尽快解决电力问题,豆包是他应对未来危机最重要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