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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几乎没有自然恢复的可能,你在密库里看过,能治疗碎掉的经脉的丹药几乎是中州一些世家的传家至宝,绝对不可能用在你身上。】
【长剑似乎意识到你发现了什么,它难得安静了下来,连青霜剑都跟着暗淡了几分。】
【你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它开口,反而被这种反常的沉默弄得心里发毛。】
【“说话。”你催了一句。】
【长剑支支吾吾:“其实你也别太伤心,虽然经脉很难修补,虽然不能继续修炼,虽然无法施展武技,今后除了身体更加康健些,与凡人无异——”】
【“你想气死我吗?”】
【长剑闭上了嘴。】
【其实你并不担心经脉长不好,有生生不息在,它肯定会好,你担心的是它恢复得太慢,更担心自己成了一个没有武力的凡人,会死在这个恢复的过程中。】
【但你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长剑已经够聒噪了,难得安静一会也好。】
【你醒来的第二天,沈砚与左云舒一起来了。】
【左云舒今年14岁。她跟着你时还是个小粉团子,在天璇宗这些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你仔细问过她的近况,确定她一切都好,才放下心,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躺在床上。】
【沈砚见你这幅模样,也清楚你是为何而心忧,她清清嗓子,道:“姜道友的经脉似乎比常人更加强健些。”】
【你眉头一动,抬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