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鸣莎回到住的地方,看到四下无人,便打开了那个盛放破镜重圆琴的盒子,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项链出现在了她面前,项链的坠饰是一个水晶做的小古琴。
鸣莎愣愣地看了片刻,突然想到了那张破镜重圆曲的曲谱,她又盯着曲谱看了片刻,突然感觉手和脚都不听使唤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站了起来,整个身体舞动了起来,姿势与曲谱上的小人一模一样,待鸣莎定睛看时,发现一张巨大的古琴幻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古琴的宽度大概与鸣莎的身高相当,古琴的琴弦上闪着白色的荧光,而拨动这个琴弦的,正是鸣莎的双手与双脚。
一首悠扬的《破镜重圆曲》从仆人的庭院中传出,显得静谧而安详,这首曲子虽蕴含玄机,但全曲上下毫无展露锋芒之处,就如同没有开刃的玄铁重剑一般,显得厚实却没有杀气。
鸣莎舞动的身姿,伴着这首破镜重圆曲,犹如天仙起舞一般如梦如幻,一曲过后,鸣莎早已香汗淋漓,她重新坐下,拿着《破镜重圆曲》仔细端详,发现曲谱名字的下面,出现了两行字:
“宝镜易破重圆难,故此曲实为破镜曲也。
重圆者,逆天也,曲中之曲,需灵祭方能为之。”
鸣莎心下想到“刚刚我弹奏的应是《破镜曲》吧,《重圆曲》在哪里呢……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弹奏这首《破镜重圆曲》似乎需要借助破镜重圆琴,可噎鸣前辈曾跟我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得使用此琴,我还是先把他们收好吧。”
于是,鸣莎把曲谱与水晶琴收了起来,之后,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破镜重圆琴虽为神器,但锋芒内敛,纯厚古朴,竟连墨芳菲也无法察觉到它的气灵)
第二天早上,鸣莎起床梳妆后,便出门准备去竹木居,经过叶蝶的屋子时,发现门和窗户都大敞着,里面有好多仆人在收拾东西,走近后发现,星玲正站在门口,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在想着些什么。
“咦,星玲,这是怎么了?”鸣莎走到星玲旁边问道。
“叶蝶留了封信,离开湖心岛去岸上生活了。”星玲看着鸣莎回答道。
“啊,招呼也没打,说走就走啦。”鸣莎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觉得此事有些奇怪,叶蝶走时什么都没拿,以蝶丫头的性格,不应该如此啊……”星玲若有所思地说。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们想多了。”星玲冲着鸣莎顽皮的笑了笑说道,“莎姐姐,你有事就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好,小星,那我先走了。”鸣莎说。
鸣莎离开了仆人居住的庭院,径直朝墨宛如居住的庭院走去。
不一会儿,鸣莎便走到了竹木居,她敲了敲门,只见润心从里面慢慢把门打开了,她勉强笑了笑,说:“鸣莎姐姐,你是来拜访宛如夫人的么?”
“是的,谢谢妹妹开门。”
“不必客气,姐姐请进。”
鸣莎进入门厅,发现墨宛如正在看曲谱,墨宛如抬起头,看见鸣莎进来了,笑着对她说:“莎儿,你来了。”
“早安,宛如姨母。”鸣莎回应道。
“莎儿,你今天先陪我看一会儿曲谱,然后便去收拾一下行礼吧。”墨宛如抬头看着鸣莎,笑着说,“我们明日一早,出发去江宁,看望你娘亲。”
“好啊!”鸣莎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高兴。
“那你过来坐吧,我们今天可以试着弹一弹这首《毅然曲》。”
“好。”鸣莎说完,便坐了过去……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次日一大早,鸣莎收拾妥当后,带着行李来到了竹木居门外,她敲了敲门,这次出来开门的是墨宛如本人。
墨宛如还穿着睡裙,她看到鸣莎后,笑了笑说道:“莎儿,这么早就过来了,你先在大厅等一下,我迅速收拾一下,然后就出发。”
“好,姨母。”鸣莎说完,便与墨宛如一起向大厅走去,进了大厅,墨宛如给鸣莎找了个坐的地方,便进内房换衣服去了。
半个时辰后,身着暗绿色衣裙的墨宛如出现在了鸣莎面前。
“莎儿,扬州据江宁约有几百里,若是使用一般的交通工具,需要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些,我们可以想个更快的方法过去,不过我要先教你一些基本的气灵术法才行。”墨宛如思考了片刻,看着鸣莎说道。
“好啊。”鸣莎听说要学气灵术法,心里很是高兴。
“将你的注意力集中到脚底,屏气凝神,脚底慢慢用力,心中默念‘万物相粘’。”墨宛如说完,双脚向墙上一迈,只见她双脚踩着竖直的墙壁,整个身体都横了过来,她的裙摆和长发都竖直地垂了下来,但人却纹丝不动的站在墙上,如同站在平地上一般。
“莎儿,你来试试。”墨宛如接着说。
“好,我试试。”鸣莎说完,向后退了几步,一小段助跑之后,双脚腾空,踩在了墙上,可才刚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