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卿樗闫一大早就起了身,带着卿云,还有丫鬟婆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拜年去了。
最先去的是定国公府,不管怎么说,这也都是必须去的。
“拜见郡主!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定国公府的人也是一大早就起了床,早早地就在定国公府的大门候着,定国公卿世桀、定国公夫人王氏、容姨娘和卿振麟、伍姨娘,还有一众丫鬟婆子小厮,整整齐齐地给卿樗闫行了跪拜礼。
“国公爷、国公夫人,新年好!大家都起来吧,哪用得着这般客气!”卿樗闫笑着让众人平了身,牵着卿云随着卿世桀一行人往前厅去了。
一坐下就有一行丫鬟给众人上了茶,“郡主、云少爷,请用茶。”
“郡主长高了,越发地明艳动人了。”卿世桀看了看卿樗闫,又看了看坐在卿樗闫身旁的卿云,“云儿,过来,这是大伯父给你们的红包。”
卿云望了望卿樗闫,卿樗闫则笑了笑,“还不谢过定国公?”
卿云接过红包鞠了一礼,“云儿,多谢定国公!”
王氏见了卿云可爱的模样,满脸的柔和,“这孩子,真是懂事,来,大伯母这儿也有红包给你,接着。”
“云少爷这么懂事也是郡主教得好,这帝都的贵女里啊,就数咱们郡主的学识最厉害了!”容姨娘也给卿樗闫和卿云备了红包。
“是啊,郡主最是福气厚重之人。”伍姨娘见了卿樗闫,心中也是欢喜一场,毕竟当年也是主仆一场,即使她当年爬了卿世桀的床,郡主还从中帮衬了她不少,所以,若是郡主能给点好脸色她,卿世桀必定会对她更加高看几分,在容姨娘面前也能硬气几分。
对于容姨娘,卿樗闫道懒得给她什么脸色,而伍姨娘,她就更加看都不看一眼,当年是芍药自己的选择,等她成了伍姨娘卿樗闫才知道这事,想着为了扳倒连雅琴,才会和伍姨娘合作,若不是她的药,卿世桀也不会对伍姨娘这般依赖,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伍姨娘能走到今日,卿樗闫已经仁至义尽了。
卿樗闫蹙着眉头,“为何外边这般吵闹?”
“怎么回事?!”卿世桀也是一头雾水,站起了身来。
一个丫鬟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会郡主,国公爷,郡主京华苑里的金嬷嬷和海棠闹着要求见郡主。”
卿世桀看了看卿樗闫,面上神色不显,“让她们进来!”
只见那金嬷嬷被海棠搀扶着进来,两人一进来就跪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地,“郡主,您忘了老奴了吗?哎哟,真是苦了老婆子这身老骨头咯,把郡主喂养大了,郡主得了势成了贵人,就记不得我这老婆子咯,哎哟!可怜啊!”
见卿樗闫一句话都不说,淡定地看着这出戏,仿佛与金嬷嬷说的人毫不相干,王氏是后头进来的,也不知道卿樗闫在定国公府时的事,不过金嬷嬷说的话可对卿樗闫没好处,不过卿樗闫这么淡定,想是这婆子大过年的想过来讹人来了,就怒斥了一句,“你这老货!这大过年的,说的这是什么话!”
“夫人,您可不知道哇,奴婢和母亲一直跟在郡主身边贴身伺候,可是自从严姑姑几人进了来,就没奴婢母女的事了,金嬷嬷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的,对郡主是用尽了心去照顾,比奴婢这亲闺女还亲呢?郡主现在站到了高处,自然记不得奴婢母女了。”海棠也是一直哭诉着。
卿樗闫笑了笑,把弄手上的金钏,“金嬷嬷?本郡主记得,本郡主一开始就说过,您年老了,不想您再为本郡主劳累,所以本郡主一直把您放在院子里供养的,吃穿用度,哪里少了您的了,您可以去别的府里去看看,有哪家是这般供养这一个老奴婢的?您虽是本郡主的奶娘,本郡主给您养老可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有,海棠,一个拿自己当主子的奴婢,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想得不是尽心伺候本郡主,而是当一个正正经经的主子,这样心气大的奴婢,你们敢放在身边吗?国公夫人,您敢用这样的奴婢吗?”
王氏一听,立马变了脸色,这定国公府里,一个个都是不让人省心的,看了就心烦,“真是可笑!一个欺主的奴才还敢跑上来嚷嚷!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大过年的,真是晦气!来人,把这老货,给我扔下去,扔到庄子上去,还有这下贱的蹄子,随意发卖了去,定国公府容不下这样的东西!真是碍眼!”
卿世桀也是一脸怒色,不过比王氏冷静一些,毕竟是郡主的乳母,不是他们可以随便处置的,“郡主,这样处置?您看如何?”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随意处置就好,这是定国公府的奴才,定国公府处置奴才,本郡主自然是不会插手的。”卿樗闫没看那两人一眼,满意地看着王氏说到。
“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啊,再给老奴一次机会吧,再给老奴一次机会吧?”金嬷嬷疯狂地磕着头,这次是她们小看的卿樗闫了,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住的,谁知道,真是失算了。
海棠也是泪流满面,后悔不已,为什么就不老老实实地呆在郡主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