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闫避了开来。
“看来玄德妃果然认得父亲,当年碧玉湖的一瞥,让本郡主疑惑了这么多年,我的父亲是玄德妃娘娘的杀父仇人,不知道玄德妃对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有什么想法?”卿樗闫可不想与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弯弯绕绕。
“是啊,本宫的杀父仇人,亲眼见他将我父亲的头颅挂到了边城上的城门,本宫这么多年来,背负着家国之仇,苟活于世,只为有朝一日为父报仇,直至八年前,本宫再次遇到了卿世璃,这个冷情冷心的男人,他并不知道我是谁,我设了计,以为从此能成为他的女人,将我带回帝都,就可以有机会报仇了,可惜还是被识破了,他命人在我身上下了蛊毒,从此我成了你父亲手下的一枚棋子,下了这枚棋子便一走了之再没有理会过这颗棋子,直至六年前,竟碰上了宫里寻舞姬,本宫便带着一丝期待来到了帝都,卿世璃却早已出征西寻,曾经我还以为他真的是没有心的。”玄德妃顿了顿,眼中透着疯狂的火苗,“来到帝都,见到了你和云鸢,我嫉妒得发狂,忘记了家国仇恨,卿如凰是卿世璃的姐姐,我便将她从高处拉了下来,可惜,我的把柄早已被卿世璃交给了苏云珺,或许苏云珺对于卿世璃而言也有一些特别的情愫吧,卿樗闫,你的母亲云鸢,死得还真是冤呢,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我现在落在了苏云珺手上,你的父亲也将你放在了苏云珺手上,是不是很讽刺?”
“蠢货!是你自己要堕落,与我父亲无关!什么家国仇恨,为了一个男人,呵呵,真是一个疯子。”卿樗闫听着玄德妃的疯言疯语,不免还是有些被刺激到了,“我父亲从来就没有招惹过你,是,我父亲是砍下了你父亲的头颅,但是也只是为了衍帝开疆辟土,你的家国破败是衍帝所致,你的仇人是衍帝,然而你终究还是站到了这个人身旁,为这个人生儿育女,再扯上我父亲,污蔑我父亲,我不会放过你!”
“你不放过我,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生儿育女?呵呵,我早已没了这个资格,你以为卿如凰将我带了进宫会给我这个生儿育女的机会?你不是卿世璃最爱的女儿吗?告诉你吧,衍帝正是卿世璃之死的幕后黑手,为什么衍帝对卿世璃的死充耳不闻,那是因为他忌惮已久,衍帝现在为了长生不老,为了稳固地位,你那所谓的凤星之命早已被他盯上了,卿世璃的女儿,迟早要与我一样,在敌人的身边,苟且偷生,哈哈哈哈......”玄德妃笑得渗人,清桃和素菊看得不对劲,示意卿樗闫赶紧离开。
卿樗闫正要离开,却见玄德妃一头撞了过来,“啊!好痛!来人!来人!快请太医!本宫的孩子,本宫的孩子...”
“素菊,去禀报皇后娘娘,清桃去将太医院最厉害的太医请过来!”卿樗闫当机立断,清桃素菊两人立马明白了卿樗闫的意思。
清影阁的宫女嬷嬷这是已经闯进了,玄德妃的下装渗出来血,惊异地望着两人,玄德妃眼神呆滞,脸上挂满了泪痕,口中喃喃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郡主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这样对本宫,孩子,孩子,好痛,皇上,皇上怎么还不来。”
卿樗闫也不是傻的,跌坐在地上啜泣着,泪眼惊惧地望着玄德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一个孩子?娘娘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刻意去撞到我?这是什么心思?闫儿好害怕,呜呜,闫儿好害怕,呜呜~~~~”
一群宫人被两人的演技弄得迷糊了,许久才有人反应过来,赶紧去请了太医。
没想到先来一步的竟是衍帝,看着地上一滩的血,心疼地将玄德妃报到了床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吭声,衍帝便将眼光投向了卿樗闫,“你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