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一句话,便结束了这个小太监的生命,对他而言,也只是比捏死一直蚂蚁还简单呢。
“皇上,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小太监动气,损了龙体不值当,先看看事情的原委吧。”苏云珺安抚着咳个不停衍帝,“来人,将景仁宫的那婆子带过来!”
安国公府里的老封君郭老夫人,与已故的定国公府老夫人交情颇深,想起卿如凰小时候还叫自己一声姨母,心里十分难受,年老了,脑子可能也有些不清醒了,“皇上,如凰是受委屈了呀,否则怎么会选择草草结束束了自己生命呢,如凰一直都是乖巧的孩子呀!”
衍帝拿起一个果子便扔到了殿中,砸中了卿樗闫,头上起了一块红肿的包卿樗闫也不敢吭声,就差没把头埋到地下了,陶毓敏见状也不敢吭声,只好小心翼翼地握紧了卿樗闫的手,衍帝才不会注意自己砸到谁,怒斥着安家的老祖宗,“别在朕面前倚老卖老!安国公府与定国公府的交情真是深啊,竟还为这罪妇说话?卿氏的恶行是证据确凿的,郭老夫人年老昏花了吧,看来这诰命还是留着给年轻人吧!”
六宫的妃嫔,还有各家的夫人,看着阴晴不定的衍帝,纷纷低下了头,更不敢看衍帝砸中了那个可怜虫,要说在座的,那个不是可怜的,一不小心便会成为衍帝手中的草芥,闲事莫管,现实莫管啊。
“皇上,都说了不能动气了,偏偏就是故意要让臣妾担心是不是?”苏云珺注意到了卿樗闫,却也不能说话,最不能引起衍帝注意的就是卿樗闫了,衍帝什么荒唐事做不出来?转而看了一眼那面色惨白欲晕过去的老妇人,“郭老夫人也是一片长者慈心,老了心肠自然便软了,看事也没那么容易看得清了,本宫是不会怪罪安国公府的,皇上也只是一时气急,对吧?连本宫都为卿姐姐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难受,来人,将安国公府的郭老夫人好生地送回府去。好生照顾着!”
这边送走了郭家老妇人,那边在景仁宫里伺候的婆子就被带来了。
“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啊!老奴什么都不之情啊!老奴一到饭点便准时将御膳房送来的膳食送进殿里,除了送饭,那位娘娘一直不让老奴进殿,老奴想闯进去,那位娘娘便将门窗都锁了起来,只留了一个口子让老奴送饭,直至今晨,那位娘娘才出了院子,一直望着天空,也不说话,老奴便想进殿收拾收拾,谁料三天的膳食都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老奴吓了一跳,出院子一看,那位娘娘已经昏过去了,才叫宫门外的侍卫去请了太医,太医还没到,那位娘娘便断气了,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卿如凰被废后,衍帝也没给个位份封号,前皇后,新后还在这里呢,那婆子不敢叫,废后,她也没这胆子叫,只能那位娘娘,那位娘娘地称呼卿如凰了。
“狗奴才!来人,将此饿奴拖去辛者库!”衍帝尽量保持平静,听着苏云珺的话,他还是惜命的,看向了婆子身旁的太医,“太医,怎么说?”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景仁宫里的娘娘,症状确实如那嬷嬷所说,是因久未进食身体撑不住,去的。”那太医战战兢兢地回禀着衍帝,生怕自己的下场也跟那嬷嬷一样。
衍帝看着脚下的太医,还有跪了一地的妃嫔夫人,气打一处来,“得了,怕成这样!朕会吃人吗?!一群废物!滚下去吧!你们,也滚吧!”
天衍十八年,废后卿如凰,薨,行皇贵妃之礼,封号敏定,葬入皇陵,然而卿如凰各在封地上的两个皇子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衍帝的返都诏书,大公主因为卿如凰之死闹得不可开交,被衍帝禁了足,直至出嫁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