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这次做得不错,以后守好自己的本分好好干。”卿樗闫笑了笑,自己有这么可怕吗?若没有做错事,她从来就没责罚过下人,待遇也没差了去。
“走吧,帖子既然接了,我也没理由拒,这位表姐,还真的第许久未见了呢。”一行人突袭而来,还没坐热又浩浩荡荡地走了,留下一庄子愕然的人,他们家的主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七月的中旬,是天衍朝霓玥公主的生辰,也是太子的生辰,太子被囚禁,皇后在冷宫里,二皇子被逐出了帝都,最大的得益者皇贵妃,却广递宾贴,为大公主庆祝生辰,怎么看怎么尴尬,怎么看怎么怪异,不过皇贵妃的帖子,也只能把怪异的想法憋在心理了,各家有诰命的夫人都纷纷备了礼带着自家的姑娘进宫去了,要是皇贵妃心情一好看中了自家的姑娘,那便是天大的福分了。
卿樗闫也一早起来了,梳了个飞仙髻,把发拢结于顶,然后分股用丝绳系结,弯曲成鬟,托以支柱,高耸在头顶两侧,配了一套镶金玉步摇,还特地把那只翡翠凤头簪也插入了发髻当中,面上扑了点粉,显得有些苍白,却是带病之人的面色,一身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裙,出尘的气质,成了大热天里的一抹清凉。
“可怜见的孩子,闫儿,怎么性子就这么倔呢?抄写佛经是你的一片孝心,但是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呀,这次来了,就在表姑母这小住几日吧,姑母给你好好调养调养,在宫里也不必拘束。今日是你表姐的生辰,你们姐妹好好说说话。”苏云珺看着面色苍白的卿樗闫,又想起了卿世璃,虽然想借卿樗闫让她的皇儿上位,不免还是有些心疼,到底也还只是孩子。
看着苏云珺面上流露的十分的疼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些同情这些宫里的女人,为了那份尊荣,争得头破血流,最后,迷失了自己的心,说出来的话,三分是真意七分却带着谋划,“臣女多谢娘娘关怀,是臣女让娘娘忧心了。”
苏云珺有些尴尬,她说这么多,卿樗闫却只有这么一句疏离的话,“闫儿好像与姑母有些生分了,看来姑母应该多些召你进宫来,卿世璃将军对本宫恩重如山,又是本宫的表兄按,闫儿,姑母不好好照顾你,怎对得住表兄的一番恩义,有姑母在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罢了,在这里也是无趣,跟你表姐还有各家的小姐玩儿去吧。”
“闫儿,确实是个好孩子,过来,这是见面礼。”一直沉默寡言的戚淑妃,突然给苏云珺来了个措手不及,唤了卿樗闫过去,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一闪而过,将宫女呈上来的一套首饰,装点在了卿樗闫的身上。
苏云珺有些默然,“确实是本宫疏忽了呢,这孩子,怎打扮得这般素净,这个年纪,该好好装扮才是,周嬷嬷,备几套首饰,给闫儿自己择去。”
众人见状,也纷纷给卿樗闫送了份礼,卿樗闫终于明白这些夫人为何整日都喜爱把这么首饰堆在身上了,原是随时都能从身上扒拉两件东西方便送人,真不是她不爱打扮,只是她真的不喜欢这些厚重的首饰罢了,与她而言只是累赘,压得头重脖子疼。
受了一堆礼,差点没亮瞎了各家小姐的眼,想着家中的嘱咐,一个个的欲上前跟卿樗闫搭话,看得一旁的帝君琪牙痒痒,今天是她的生辰,她才是主角不是吗?如今她在宫里身份尴尬,母亲哥哥都身陷囹圄,一直宠惯她的衍帝如今也对她不闻不问,她的前程全掌握在了苏云珺那个女人手上,好不容易求来的一场宴席,却被抢尽了风头,真是的灾星!
苏云珺也时不时观察着帝君琪的表情,嗤笑不已。她是想应了那女人的要求,给她的女儿谋个不错的亲事,不过也正好是个由头可以将卿樗闫召进宫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