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闫儿自上次发烧醒过后就接连做噩梦?可有解决之法?”云鸢又是焦急又是无奈。于大夫也是一脸担忧,为樗闫整过脉后就说:“当日,小郡主烧了整整三日,御医来了也无法,直接回宫禀报圣上请罪了,可谁知,第四日烧竟然退了,可见小郡主是大福之日,烧退后小郡主已无大碍,只是噩梦连连,郡主金贵之躯,老夫却无能为力,老夫惭愧啊,现如下不如夫人去请一位得道高僧为郡主看看?”说着,卿世璃便进来了,“于太医,辛苦您了,南州监国寺的慧通大师与我也有几分交情,我们择日便携闫儿前往南州”
爹?娘?怎么回事?难道人死后真的有地狱吗?这是跟爹娘团聚了吗?可是为何心里这般痛苦?火,火,全身都蔓延着熊熊烈火,好痛苦,好难受,为何?这是为何?!
国公府,堂上坐满了卿氏一族的长老,族长也来了,卿世桀一脸严肃,责问道“樗闫,你可知罪?你可知何为礼义廉耻?罢了,来人,将她带回海棠苑,过几日就进家庙思过吧,陛下已褫夺郡主封号,贬为庶民,但说到底还是我卿家女,便发落到家庙说了,世璃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了这个令卿家蒙羞的女儿,唉!”族长和各长老连连称是,都说定国公果真仁慈。
夜半,连雅琴走进了书房,“老爷,一切都准备好了,海棠苑封得死死的,苍蝇都飞不出来,丫鬟婆子也迷晕了,可以动手了。”卿世桀挑了挑眉,“凤星降世?郡主?还不是要栽我手里,好,琉璃与太子的好事该提上日程了。”
翌日,卿琉璃一脸娇羞地迎向了帝君摄,“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帝君摄则宠溺的摸了摸卿琉璃的额头,却又一显愁态,“听说昨夜樗闫妹妹焚火自尽了,本宫来看看,毕竟也本宫曾经的未婚妻不是?”卿琉璃可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太子哥哥真是会念旧情,她给太子哥哥蒙羞,给卿家蒙羞,受不了自尽了,却换得太子哥哥这般惦念,可真是好心机!”太子瞧卿琉璃这般矫揉造作,却还是一脸宠溺,“琉璃妹妹,你知道太子哥哥对你是什么心思的,即使樗闫没有发生这些事,本宫迟早也会跟她退婚,我怎么会惦记她,只是人已经离世了,本宫不免有些感慨罢了。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卿樗闫也是绝色,只是性子过于软弱,空有凤星降世的名头,又没有母家的助力,太子自然选择选择卿琉璃了。
“世璃,过来,闫儿恐怕又陷入噩梦了,快看看!”看着满头大汗的樗闫,云鸢焦急地喊着卿世璃过来,“鸢儿,别着急,现在已经到了南州了,我已差人给慧通大师下了拜帖,明日就可以带闫儿到监国寺了”
这几日,爹娘一直在身旁安慰照顾自己,樗闫大概想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地狱,而是真真实实自己幼年时期生活过得将军府,不仅爹娘在,奶娘、芍药、海棠都在,也许,是前世活得太愚蠢,老天也看不过了,给自己重获一世的机会,那夜的火让她痛苦,至今也无法抹去,可是也让自己清醒,让自己想明白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从爹娘离世开始,一步一步,将她推进深渊,无一没有卿世桀夫妇的影子,爹娘,闫儿回来了,闫儿回来,闫儿定将前世我们一家的痛苦还之于那些人身上,爹娘,闫儿好想你们,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