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对白文选嘟嘟囔囔道:“敢情他们马兵们的命就是命,咱们徽军的命就不是命啊?”
白文选用余光瞥了眼赵清淮的颜色,随后对着刘文秀扳起脸说道:“住嘴,侯爷面前不得放肆!人家踏白军是来助咱们破敌的,当然要先紧着他们才对!”
刘文秀顿时一脸悻悻。这个猛子,除了李定国能训他以外,剩下的也就只有白文选能教一教育了。
白文选见刘文秀那个憨样,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喵的也不知道就坡下驴,你好歹也跟赵侯爷道个歉呀!人家是什么身份,咱们是什么身份?没办法,白文选只好用力踹了刘文秀屁股一脚,佯怒道:“呆子,还不赶紧上墙组织反击,你是想要本帅亲自带兵去守墙是吧?”
“省得了省得了,额们这就去”,刘文秀摸了摸脑袋,然后灰溜溜的下楼去了。
赵清淮在孙家军中是元老级别的人物,自然不会跟这些后进晚辈们计较。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只见天上又一轮箭雨落下。
“叮叮当当”的铁箭,射得到处都是。但明军有了刚刚挨揍的经验后,这次伤亡人数明显比上次少多了。土墙上陆续响起了虎蹲炮和佛朗机炮的声音,间杂以清脆的弓弦声,这是明军在反击了。
随着明军开始反击,天上箭雨落下的数量和频率明显降低了不少。镇内各军各营的战前准备终于可以正常开展了。
赵清淮收回目光,然后轻轻拍了拍白文选的肩膀,沉声说道:“准备好了吗?文选”,只见白文选神色坚定、铿锵有力的回答道:“放心吧侯爷,咱徽军定不会误了楚王大事!”
长宁侯、踏白军团主帅赵清淮闻言,大笑一声,随后转身走至阁楼面向大街的平座前。此时大街上乌泱泱一片,已经成为了兵马的“海洋”。谁能想到,在这方圆不过三里之地的窑湾镇内,居然藏了这么多骑兵?
“铿锵”一声,赵清淮一把拔出佩剑,对着大街上的踏白军将士们高呼道:“驱除鞑虏,复我河山!”
窑湾镇内,旋即山呼海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