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加快了脚步,路上的冰层开始有细微的裂纹,踩上去会发出“咔嚓”的声音。走到一条小路时,我看到墙根下有一个蜷缩着的年轻人,走近一看,是李彪其中的一个手下,他的手指还按在打火机上,火机已经没有燃气,临死前他想靠着打火机活下去,那又怎么可能呢。
“你没来的时候,他总跟着李彪到处抢劫。”我说,“我碰见过几次,被我和老班长打伤过几次,他死的也是活该。”
谢广元突然说,你记不记得一首歌:“暖阳会穿过云层,冰雪会融化成河,我们都能等到春天。”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眼睛望着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穿透火山灰的阳光。
快到基地时,我们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声音。是欢欢的叫声。
谢广元兴奋地拉着我跑起来,脚下的冰碴被踩得乱飞。
转过街角,我们看到基地的大破铁门,站着几个人,院子里已经开始有人铲冰了,是老周一群人,安奈不住边冲出基地,看到我们时,都愣住了。
随即我们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