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防火沙就在脚边。”陈大爷瞅见了,凑过来拍了拍小马的胳膊:“我觉少,后半夜给你搭个伴,年轻人白天还得忙呢。”
后半夜三点,轮到老王和小林值班。
老王往炉子里添了块干木头,火星子“噼啪”跳,把俩人的脸映得红扑扑的。
小林捧着搪瓷缸喝了口温水,看着外面体育馆里安安稳稳的呼吸声,笑着说:“以前李彪他们在,连打个盹都得竖着耳朵,现在倒好,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老王拨了拨炉火,把自己的旧手套往小林手里一塞:“这就叫人心齐,泰山移。都不在话下。以前各顾各的才被欺负,现在咱们抱成团,啥寒流都不怕。
你听,这炉子烧得多欢实。”
窗外的北风刮着铁皮顶“呜呜”响,倒像在哼着小调,暖房里却暖融融的,空气里都是柴火的香。
炉火偶尔“咕嘟”一声,混着俩人的闲聊和远处的轻鼾,成了寒夜里最舒服的声音。
俩人双手环抱着肩膀,“这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老王又拨了拨炉火。
天边慢慢泛起浅白,下一班的老赵和阿梅提着暖水瓶过来了,阿梅把暖水瓶塞给老王,眉眼弯弯地说:“王哥你们歇着去,这是刚热的水,赶紧暖暖身子。”
交接时递过的不光是添柴的铁钩,还有满当当的热乎劲儿,和不用多说的信任与踏实。
可是早上众人起床时,打开门的瞬间顿时感觉温度下降了非常多,刺骨,刺骨,就是感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