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女人也笑笑:“但我对四面佛发过誓,所以我会遵守我的誓言:愿赌服输,希望你们也是。”
——这话算是默认鹿新桐说它会出千的事了。
随后它示意众人到一张扇形赌桌前落座。
而那张赌桌荷官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只立着一尊通体漆黑的四面佛。
佛身不知由何种诡异材质铸就,通体暗红,表面蒙着一层油腻腻的香灰与蜡渍,黏腻发亮。
它的正脸面朝众人,并非寻常佛相,而是一张男人面容,神情阴邪,眼瞳和诡异女人一样,竟也是怪异的横瞳; 左侧脸是个年长妇人的面孔,嘴角被生生撕裂至耳根,扯出一副癫狂阴鸷的笑,脸颊却挂着两道新鲜的血色泪痕。
而右边则是张还算清秀的少年面,他双目紧闭,可整张脸狰狞扭曲,皮肉被挤出深深的沟壑,像是在承受着无尽剧痛。
最后面那张脸由于在佛像背后,所以众人看不到。
“它就是你们赌场广告词里的监场发牌的性感荷官?”
鹿新桐盯着这座佛看了几秒,纳闷道:“哪性感了?”
“是屠场和屠官。”诡异女人简单地纠正了鹿新桐话里的错误,便宣布,“我们玩二十一点,而赌局开始前,每个人桌上都必须有筹码。”
这句话话音刚落,四面佛的少年面便举起了右臂,他手中握着一把刃上满是小豁口,仿佛已经砍过千万次肢体的长刀。
“选吧。”诡异女人笑得明艳灿烂,“你们想用身上的哪个部位交换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