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藤椒亲手把他扶了起来,“好孩子,如今天下多乱象,正是多事之秋,为师不得不多谨慎一些,才能确保不给我九华山招来祸患呐!”
“是,弟子明白。”牟山站起身来,身形笔直,眼神清亮。
金戎竖起大拇指,“君子坦荡荡!”
牟山笑了,“师父,这里还少了一株爆爆球呢!”
“哎呀,”藤椒大叫一声,“正是呢!把正事忘了,小金戎,你知不知道这爆爆球价值几何啊?”
金戎默默低下头去。
正是因为知道,此时才心虚至此。
“行了,我也不罚你了。”藤椒道。
金戎与百纸浅同时抬起头,睁大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不过嘛,”果然,藤椒又道,“教不严,师之惰!小家伙可免,老家伙却不能,算了算了,老规矩吧!”
牟山与金戎同时看向百纸浅,此刻好奇的心理大于一切,“师父,”金戎道“什么是老规矩?”
“老规矩嘛,咳咳,”百纸浅面不改色心不跳,“自然就是……你们想知道吗?”
“想!”二人异口同声道。
“真的想知道?”
“是,师父(师公)”
“就不告诉你们!”
“……”
“……”
无旁峰的山尖尖上,百纸浅勉强的站直了身子,有汗水从他的后脖颈悄悄流了下来。
“中午了,真热呢!”他抬起手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