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的房间里怎么会只有一张黑黢黢的木床,和一对再朴素不过的桌椅。
他把手中的玫瑰放入桌上一个空空的花瓶里,“徐甘你看,多漂亮!”
少女甚至没有抬眼看过这里的花一眼。她的睫毛弯弯轻轻颤抖,许是想起了这花瓶里上次有花绽放的时候,是金戎。她笑了。
柳惊羽再傻也不会看不出她的笑,虽然是面朝自己的样子,却根本不是为了自己。他心下有些懊恼,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道“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那,去我峰里吃饭好不好,你也知道,我峰里……”是的知道,柳惊羽的重金峰上,在他住处,因为他的存在而有专门的小厨房,供他自己享用。
“不用了,我不饿。”
意料之中的答案。柳惊羽并不着闹,只道“那你和我讲讲,你在抑容道里的事,可好?”
回忆起抑容道,有些悲伤。是为了某些不能陪伴终生的人。又有些庆幸,是无他一同进入。只是那些艰险,与眼前之人有什么关系?“不好!”她斩金截铁的道。
“……师妹!”人都是有脾气的。特别是某些天才英雄。你可以忤逆他,他只会觉得你有特色。但不能处处忤逆,他会因嫉妒而生恨意。“又有人说,你进抑容道是为了他呢!”他凉凉的道。周围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仿佛修行水元素功法至大成的,是他而已。
“我说过了。”
“但我不信!”犹疑的神情在他脸上徘徊挥散不去。他们是如何出来的,谁又把谁抱在怀里,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与你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