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少琰不是她哥哥的愤怒，也有陆少琰管束着她害她被小闺蜜讥讽的恼怒，总之，林林总总极为复杂。
“我...我....哥，对不起。”
陆少琰看着眼眶都开始泛红，泪珠似在滴落的陆可人，颇有种梨花带雨的无力感，陆少琰心中也有点惊讶，这个叛逆小女孩竟然会哭？
还会说对不起？
他感觉自己大概是这辈子第一个听到陆可人说这三个字的人。
不过心里没什么波动，见过陆可人骄纵起来的模样，才会明白，可怜她有多蠢。
哪一面，哪一瞬间都不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陆可人现在的可怜模样，大约是物伤其类的悲伤，还有对未知结果的担忧、恐惧。
以前那么对自己这个野种，现在她自己可能是野种，所以才会慌张、害怕。
有些人啊，你对她越好，她反而越仇视你。
不过陆少琰倒是蛮喜欢陆可人话里对刘芸的怨气。
陆少琰不打算安慰她，只想把她弄走，然后睡个好觉，于是开口道：“过来。”
随着陆可人垂头走到床边，陆少琰轻声说道：“我没怪过你。”
陆可人抬起头，眼睛似有亮光，要是以前她可能不会有任何感觉，她才不在意陆少琰怪不怪她，甚至会骂一句：他凭什么怪自己？
别人对她的好以及纵容，都是应该的。
可这一刻，她却觉得鼻子有点酸。
哪怕是现在还没有结果，但是少女敏感的神经已经能感受到佣人们异样的眼神。
要是陆少琰知道陆可人心中所想，只会嗤之以鼻，这种感觉更多的是陆可人的臆想。
最起码，现在佣人根本不敢怠慢陆可人的。
可因为她自己的担忧、惊惧，才会觉得佣人们对她态度的变化。
“哥...........”
随着陆可人这一声轻呼，她眼角的泪珠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