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若无也有点忍俊不禁,他说:“范兄你想干什么,虚某也是猜出些许,我劝你还是检点行为,不然会有苦头吃的。”
李帆不知道范良极怎么会对虚若无的模型感兴趣,而这个时候,范良极说:“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告辞了。”
李帆看虚若无也没有想阻拦的意思,不过,他还想从范良极手中套出点东西呢。
李帆上前两步,说:“虚老,范前辈要走,咱们也不拦着,不过却要让他留下一样东西。”
虚若无和范良极都有些愕然的看着李帆,不知道他想要留下什么东西。
李帆当然不能明着说让范良极拿出一颗高句丽的贡参,他说:“晚辈先前看见范前辈怀中揣着纸张,不知道可有啊?”
其实李帆本本就没有看见什么纸张,只是李帆想到了原著中范良极几次潜进鬼王府,虽然最后都没有偷到什么东西,却着着实实的把所到之处的环境比样的绘制了出来,所以才如此这般的能够比较轻松的走到这里。李帆是想用这不知道范良极是不是带在身上的绘图来讹诈范良极一下。
不过李帆的运气还不错,看范良极的样子,应该是让李帆说着了,而虚若无也是猜出李帆指的是什么了,虽然也有些奇怪李帆是怎么发觉的,不过也对范良极绘制的图纸不是太在意。不过虚若无听李帆的话茬,想是要和范良极说道说道,也很配合的皱着眉头,心中却是一片轻松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范良极说:“你这小娃娃,真是胡言乱语,我怀中怎么会有纸张?而且就算有纸张也用不着留下吧,又不是这儿的东西。”
李帆说:“前辈...”
范良极说:“不管怎么说,我这是要走了,还有,你不要前辈前辈的叫,我还没有那么老。”
虚若无很是配合的说:“听范兄此言,好像对我们这些人熟视无睹啊,如果不是你真的没偷到什么东西,我定叫你有一番好受。”
范良极说:“打不打得过你,我说不准,不过要说逃走的功夫,我可是当仁不让。”
李帆要的就是范良极这句话,他说:“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啊?”
范良极说:“打什么赌?我又为什么要和你打赌啊?”
李帆知道必需吊一吊范良极的胃口,他转身对虚若无说:“虚老,不知道你对一个几年前调离京城的叫做陈令方的人有没有印象啊?”
虚若无知道李帆一定是想在范良极身上打什么主意,却没想到他怎么会扯到陈令方身上,不过他还是配合的说:“知道啊,怎么了?”
范良极那独一无二的“盗听”奇功,很明显的接受到了李帆那带有强烈特指性的话,刚想转身离开的他,浑身一个激灵,心想不好。
李帆的话果然让范良极的不好预感成了真,李帆说:“那一日,我在武昌偶然经过一个官员府邸,就是那陈令方的家。无意间发现那家窗下竟然站着一个人正紧紧的盯着那窗头前站立的一个女子...”
不是李帆故意停顿,实在是要避过范良极恼羞成怒的一击。
范良极看着一旁憋着笑的虚若无和一脸无辜的李帆,心中的憋屈就别说了。
他对李帆说:“你怎么知...,好了,你想和我打什么赌,我奉陪还不行吗?”
“哈哈..哈哈”虚若无长声大笑,对鬼王府的众人说:“咱们都暂且退到一边去吧,让他们俩好好的赌上一场吧。”
李帆知道虚若无是刻意避让,也没有多说,毕竟有些话说起来有些让他无法解释。
范良极没好气的说:“臭小子,你想怎么玩,说说吧!”
李帆说:“前辈...”
李帆又忘了范良极的避讳,所以又招惹到范良极一顿说词。
李帆不想和这个大盗王闹僵,就由着他的性子,说:“你说对,这人啊,老不老的应该用‘心的年纪’来判断,青春老朽之别,应该看这人的心的活力,纵使活了一百岁,只要还保持心的活力,那么这人仍然算是年轻,也就算不得老啊。”
李帆的一番话真是说到了范良极的心窝子里去了,只是不停的说“对”“对”。
范良极拍着李帆的肩膀,说:“现在看你这臭小子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对了,你想和我打什么赌,看在刚才你那句话的份上,我不会让你太难看的。”
李帆说:“我想和你打个赌,如果我赢了,我想让你送我一样东西,当然必定是你有的,而且还不是唯一的;如果我输了,我就输给你一个消息。”
范良极说:“你能有什么值得我用宝贝换的消息啊?”
李帆说:“那刚才那...”
范良极说:“奇了怪了,你怎么会知道的,不是我自夸,如果当时你在场,我是不会发觉不到的?”
李帆说:“我知道的还多着呢,比如说三十六秘藏。”
范良极陡然发威,黑榜高手的实力一览无遗,那种压迫感真是让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