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节韵,周期性地流动,而鹰飞却用秘不可测的手法,改变了经脉流动的情状,减慢了经脉流动的速度,所以尚夫人才会沉睡不醒,非经二十八天之数,待经流再次上到正轨,才可苏醒过来。”
尚亭连忙问:“那寒掌门有什么良策吗?”
寒碧翠说:“这手法看似对人伤害不深,而且如果尚夫人醒来之后,只会感到疲倦一点,但是二十八天是一个太漫长的时间,而且看这个样子尚夫人已经无法进食了,所以断断不能坚持这么久的。”
尚亭说:“前两天,我还能让丫环强制性的给红玉喂一些稀粥,可是昨天连稀粥也无法下咽了,全都堵在喉咙,亏得是喂的少,这才没有让人憋死,寒掌门,你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寒碧翠说:“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
尚亭说:“只要寒掌门能够救下红玉,我尚亭什么都能答应你们,包括将你们全部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出城。”
屋里的人心底都是一松,明白转机到了。
寒碧翠对两位师叔说:“到时候,二位师叔助我冲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