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的外套一脱,罩住白禽的尸体。将白禽的尸体提起之后,带着剩下的六个成员转身又回到了醉梦楼。
虽然醉梦楼和这里距离太近,但是展羽也是黑榜高手,不可能因为封寒和乾罗的到来,就吓的换地方。
得知来的是乾罗,鹰飞也明白不仅仅是今日之事难了,就是整个长沙的局势也会因为这两位黑榜高手的到来而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鹰飞招呼自己的人撤,而从黑色的夜幕中横出一杆同样漆黑的长矛,不过这长矛的黑芒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无匹能量。
鹰飞知道以现在对方的这个阵容,想留下自己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乾罗的这种表示鹰飞也同样明白,自己如果想走,就要留下些什么。
鹰飞一咬牙,没有任何表示领头就走,由蚩敌和强望生时刻警惕的守在鹰飞两侧,卜敌和孤竹、尚亭也是低着头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毛白意心里是多么想跟鹰飞他们走,但是这打颤的双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乾罗并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样留下毛白意,放下长矛的乾罗说:“回去吧,告诉那些人,就说我乾罗又回来了。”
毛白意知道乾罗是什么意思,但是毛白意同样知道出弓没有回头箭,有些事只要做了,那么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当毛白意踉跄的离开之后,李帆上前和封寒见礼,戚长征也是来到了乾罗身前,他们并没有在这里说话,因为那些巡城官军的脚步声又临近了。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只有地上那一滩被展羽在瞬间处理过的血迹表明了刚才的一切并不是虚幻。
天近黎明,昨夜的打斗在客栈里留下了很明显的痕迹,李帆一夜没睡,他在安顿好谷姿仙之后,和封寒在一处楼台上,一直从深夜聊到了现在。
李帆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将给了他听,封寒听得也很仔细,特别是最近的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封寒更是显得很有兴趣。
听了李帆的讲述,封寒也能从中感受到那些波折,在把眼前的李帆和几年前那个初识的小子对照了一下,封寒心中也是一阵感叹。
封寒说:“小帆,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李帆说:“历历在目,前辈的厚爱,让小子感激不尽。”
封寒说:“那时候的你连初出茅庐都算不上,我非常清楚那个时候的你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手经验,所以一时兴起,提出陪你走两招,照顾照顾你这个浪兄的子侄,也算是对我两次打扰浪兄的赔罪。可是,我还是没有想到你能成长到今天这种地步。我也仅是见了你那么一面,而且我也是一个不轻易会对别人留下印象的人,但是对你却不一样。”
说道这里,封寒停了一下,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帆却听明白了,就像厉若海一样,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让这两位以孤独著名的高手另眼相看,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厉若海是一个将感情藏的很深的人,但是当那天厉若海把一串糖葫芦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李帆明白自己在厉若海心中有了一个位置。
今天的封寒也是如此,李帆问过戚长征,他和封寒并没有见过面,没有像原著那样和封寒有那么深的感情,而今日封寒的话让李帆明白了,封寒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来到长沙,就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这个仅仅和他见过一面的人。
李帆说:“前辈的抬爱,李帆没齿难忘。”
封寒说:“好了,有些感觉是说不清楚的。对了,以你看目前的长沙局势会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李帆说:“你们两位前辈的到来,可以说让鹰飞他们的布置方寸大乱,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对方还是在很多方面占据了优势,太大的改变不会有,但是对方一定会将计划改变,像这样的突击他们一定不会在搞了,他们的人多,但是论起高手就少了一些。”
封寒点点头说:“是这样的,但是我们会有援手,对方难道没有吗?”
李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甄夫人,李帆说:“有,而且还可能是个很强劲的援手,她的身边还有一些高手,足以把我们这个优势抵消。”
封寒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从长沙脱身应该不失为一个办法吧?”
李帆有些懊恼的说:“这个事情怪我了,是我让最好的脱身时机给错过了,我相信天一亮,就算我们能够从长沙脱身,那么我们留下的也是一个抛弃同伴的恶名。”
封寒说:“你说的是丹青派?”
李帆点点头,原来李帆认为甄夫人已经到了长沙,主持大局的应该是她,丹青派和自己这方的接触应该早就被他们得知,所以李帆没有主张第一时间撤退。可是当李帆明白过来的时候,又遇到了今天的事。鹰飞看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是一定会回报甄夫人的,而以她的才智,第一个想的就是怎么样将自己这些人留在长沙,而丹青派自然是最好的借口。
李帆说:“眼下咱们能做的